她雙手環胸,也靠在那,“世子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是說過了”君羨塵突然燦然一笑,“怎么娘子想要食言了”
“哎。”鳳如傾重重地嘆氣,“我的錯。”
瑯芙與瑯影對視了一眼。
君羨塵已然起身,不過因起的猛了,身子一搖晃,便要栽過去。
鳳如傾見狀,連忙身手穩住他,“世子還是莫要激動的好。”
“好。”君羨塵順勢應道。
鳳如傾對上他那雙眼,這才發現他的眉眼細長,眉目間沾染著一股不染塵埃的淡漠,卻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在她還要細想的時候,君羨塵卻任由著她扶著,“娘子,咱們走吧。”
鳳如傾一怔,“世子是不是該自己走”
“我體弱。”君羨塵委屈巴巴道。
鳳如傾抿唇,“這體弱也是時而發作的”
“娘子這么說,可就傷了我的心了。”君羨塵頓時露出傷心的表情。
鳳如傾覺得如今的自己除了嘆氣就是嘆氣。
這叫什么事兒啊
君羨塵與鳳如傾離開鳳家。
鳳家的其他人也像是如釋重負,深深地松了口氣。
可見,這些時日,這位世子在鳳家沒少折騰。
老夫人揉了揉自己酸痛地手臂,“走了”
“說是出去散散心。”慶嬤嬤回道。
“當初就應當將成親的日子再提前。”老夫人嘟囔道。
慶嬤嬤聽著,也難免道,“可如此的話,老太爺與大老爺便趕不回來了。”
“也不知曉皇上那能否恩準。”老夫人低聲道。
“就算不答應,到時候讓大小姐與世子前去邊關一趟。”慶嬤嬤又說道。
“如此也不錯。”老夫人現在是巴不得鳳如傾趕緊嫁過去呢。
只不過,永定王為何會公然挑釁皇上呢
難道真的不擔心出事
老夫人到底沒有想到,到最后,這丫頭竟然想到了這樣的法子,竟然還真的賭贏了。
哎
此事兒怕是皇上與太子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時的鳳如傾正坐在馬車內。
君羨塵倒是沒了往日的邋遢模樣兒,如今收拾的干凈整潔。
墨發玉冠,玄青色錦袍,腰間翡翠排扣的腰帶,連帶著袖口上也是用金絲繡成的云紋,他的長相很是俊美,卻又帶著獨有的清冷之氣,只是這樣不開口,坐在那,便能夠讓人忍不住地看癡了。
鳳如傾在想,怪不得素日他會特意弄的那般狼狽,若讓人真的瞧見他這模樣,怕是很難想象他是個體弱多病之人。
可她明明把脈了,的確是虛虛實實的。
君羨塵任由著她看著,而自己自顧地剝花生,一顆一顆地放在盤子內,不緊不慢的,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反正,鳳如傾猛地感受到了一種無形地壓力籠罩在四周。
她的臉色也變得暗沉。
君羨塵反倒將剝好的花生推給她,“女子該多吃一些。”
鳳如傾低頭瞧著,又看向他,“世子果真體弱”
“我是體弱,又不是腦子不好使。”君羨塵反駁道。
鳳如傾也覺得是。
想來是他太低調了
還是原先特意將自己弄成那般模樣,故而讓旁人覺得他性子怪異,又體弱多病,故而覺得他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