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反應過來,一個激靈,不敢置信地看著老父親。
“汗阿瑪,那以前兒子寫的福字和扇子那”
康熙笑瞇瞇的欣賞弘暉的大字,頭也不抬“朕賞賜給誰,都是有數的。大多數都在朕的手里那。你以為,那年你三哥那么運氣好,就分得了一把你親自畫的扇子”
四爺“”
他怎么不知道,老父親還有做奸商的潛力“汗阿瑪,九弟是不是遺傳您”
“滾”
一個鎮紙扔過來,四爺抱著就滾。
“汗阿瑪,兒子不是故意說出來的”
滾的不見了。
康熙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樣,氣得瞪眼老二“今年沒有你的份兒了。”
太子不讓“汗阿瑪,兒子要給三格格備嫁了,需要當嫁妝。”
“你倒是提醒朕了。今年你帶著孩子們去孩子玩冰了嗎弘皙的字兒不合格,退步了。罰你陪孩子們兩天,滾”
太子氣得臉都白了。
轉身就走。
“兒子現在就去準備。”
康熙繼續翻閱孫子們的書法,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噴笑。
幾家歡樂幾家愁的春節過去,大清人開始了他們新一年的奮斗,皇家也是。
胤祥在豐臺大營、胤禵在西山健銳營,胤禩在廣善庫如魚得水,積極拉攏太子在江南的鹽商人脈,也積極準備老父親去木蘭的行程。
木蘭、木蘭,上輩子就是木蘭,康熙一廢太子。胤禩雄心勃勃地布置,巴拉巴拉歷朝歷代廢太子的原因,招數老不怕,管用就成。
太子胤礽自然不會被動挨打。
他也積極地布置,要在木蘭規矩少,變數多的地方,盡可能地打擊糟心弟弟們。
康熙就冷眼看著。
四爺管著工部的人,工部的事情多,檢查嚴格,別說一般官員,就九阿哥胤禟,都沒有心思分神,實在是精力不夠。天津衛一個作坊出來質量問題,他被派去解決,一去就是十天蹲在車間,哪里還顧得上這頭
八爺也不需要他們幫忙。
上輩子,胤禟出銀子,胤俄出身份體面,這輩子,他自己掙得夠可以了。
出發去木蘭的前一天,心里頭激動的八爺,爬墻過來和四爺喝酒,醉醺醺地抱著酒壇子發瘋道“弟弟這輩子,長大了,自己能行了。”還對著月亮“嗷嗚嗷嗚”地叫喚,意氣風發的。
四爺安靜地喝酒。
略長大一點的屁孩子,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四爺就靜靜地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