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也是付的現銀,而且還付了何田田那份。其實他知道,何田田的簪子不是什么古董,怕被官兵給亂棍打死。
一進城,何田田就發現氣氛不大對勁。
按說就算是災年,街上也總得有人行走吧可這街上除了官兵就是難民,看不到當地的百姓。
感覺不大對。
她警惕了些。
進城之后,江金江銅和江南分開了兩路,江金江銅負責采買,江南跟何田田去當鋪,約好天黑前在城門口見。
江南本該帶何田田去當鋪,可他的腳步卻有點遲疑,“呃,其實,這簪子”
“能當多少當多少吧,我這兒倒是還有個東西要當。咱們抓緊,別誤了出城。”
這話勾起了江南的好奇心,“你那兒還有東西那簪子其實”
“不是簪子,快走吧”何田田著急,所以拽了他一把。
這一拽本要拽袖筒,誰知她無意碰了下他的手指,江南瞬間就感覺半邊胳膊都麻了
可何田田根本沒注意到,她憑著自己的認知,正在抬頭搜尋當鋪的蹤影。
就算不會寫繁體字,總能認半邊的嘛。
江南趕忙快走幾步,前面帶路,帶著她進了一家當鋪。
路上,江南就注意到,街上開的鋪子只有糧店布店,以及一些賣日雜的,還有就是當鋪了,每間鋪子的招牌上都有個“鎮”字。
鎮宅
又不像。
有點怪。
當鋪同樣是門可羅雀,他們敲著柜臺喊了好幾遍,里面的丁老才才帶著睡音不耐煩道“吵什么吵當什么放柜臺上”
當鋪的柜臺老高了,別說何田田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就是江南也才剛剛露個頭頂。
何田田靈機一動,搬來一把椅子,踩著站了上去,“叫主事的來我這東西金貴著呢磕了碰了的,你一個伙計可賠不起”
丁老才一臉不屑,“嘁就你們那點破東西,我看看能不能收吧”
何田田翻了個白眼,“你看著辦吧,掌柜的來我才拿出來,不然我就走了”
“樂城就我一家當鋪”丁老才懶洋洋道。
“天底下不止一個樂城”何田田說著,就轉身跳下了凳子。
丁老才有點火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來人啊這有個人耍咱們”
他這么一喊,門口呼啦啦地出來了十幾個官兵。
江南趕忙拽了拽何田田的袖子,壓低聲音道“情況不對,別犟,有東西就拿出來”
“嘁”何田田趾高氣昂道,“我這東西怕是他們都沒見過,隨便開個價糊弄我怎么辦掌柜的來,我就考慮出手,不來就算了”
說著,她故意抬了抬手。
一個有點亮的東西露了個頭,又被她用破布蓋住了。
丁老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那東西,他好像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