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和白書大喜,又砸了幾波錢,終于撬開了傭人的嘴巴。
不少傭人都表示,讓他們把壽宴辦好,會有好消息等著他們。
從壽宴開始,白棋和白書就盼望著這個好消息的到來。
按照流程,吹完蠟燭許愿完畢后,就算完成了過壽,白老爺子正式步入七十歲,如果他有什么想要宣布的,也會在這個時候直接宣布。
結果怎么也沒想到,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竟然出事了
眼看人潮越來越亂,甚至有蔓延向舞臺的趨勢,保安負責人小鄭一馬當先,先將最前排的客人保護好。
白棋和白書也趕忙指揮起來,讓剩余的保安將內場和看臺上的人先分開,先保障內場人的安全,然后再將看臺上的人控制住。
已經涌向樓下的人群,又被保安拿著警棍給推了回來,猶如海浪一樣回流,從下再席卷上來。
繡芬和沈惠惠本來距離李紹霖有一段距離,被人潮一推,不知怎么的,兩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推到了李紹霖的身邊。
繡芬一驚,條件反射把沈惠惠護在懷里,深怕沈惠惠被嚇到。
實際上沈惠惠比繡芬想象中要堅強許多。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樣的畫面,她也會和普通人一樣害怕躲開。
但經歷過寧平縣雨災之后,沈惠惠見到了各種各樣不同的傷患,生死關頭間,也顧不得那些,連開膛破肚都見識過了,李紹霖此時的模樣雖然可怖,但還在可接受范圍內。
當被人群擠到李紹霖身邊,她不僅沒有像別的客人那樣避開,反而低下頭,湊近李紹霖仔細觀察起來。
“惠惠在做什么呢”繡芬一看沈惠惠居然要去扒李紹霖的衣服,頓時急了,趕緊拉住了沈惠惠。
“他好像是呼吸不過來的樣子”沈惠惠道。
“不是說鬼上身了嗎”繡芬緊張地道。
她從農村出來的,對這些自然是深信不疑。
繡芬膽子比普通人要略微大一些,自己不怕這些,但卻很擔心女兒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
沈惠惠看李紹霖雖然還活著,但情況十分危機,連忙對繡芬道“人還活著呢,還沒死,媽媽,趕緊幫忙叫醫生過來,再耽誤下去,就來不及了”
“可是”
“我在寧平縣救過人,您忘啦”沈惠惠道,“相信我,趕緊叫醫生。”
繡芬見沈惠惠又低下身開始解男孩的衣領,無奈之下,只好聽從沈惠惠的話,站起身高喊道“人還活著,沒死,醫生呢,快讓醫生過來救人”
身后人潮還不斷推搡著,繡芬一邊護著沈惠惠和李紹霖,一邊高聲大喊“醫生醫生,這里需要醫生”
四周的人還在自顧不暇,繡芬的聲音完全淹沒在人群中。
沈惠惠抬起頭,朝四周看了一眼,很快找到了剛剛幾位和她們一起坐著的女客。
“姐姐,幫我們叫醫生過來”沈惠惠沖著其中一位嗓門最大的人喊道。
在人群中需要有事求助的時候,漫無目的地吶喊,容易令大家出現旁觀者效應。
責任被分攤,所有人都事不關己,往往很難受到幫助。
相反,當目標對準一個人求助后,責任集中在某個人身上,往往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果然,原本還在旁觀的女客被沈惠惠盯上之后,先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沈惠惠不看別人,只盯著她看,只請求她的幫助。
她只好點了點頭,也跟著高喊起來。
女客嗓門很大,具有一定的穿透力,再加上繡芬和沈惠惠一起高喊,形成了人群效應,很快帶動了四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