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癥狀加重的一種表現。
壓抑了三年,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緩解,甚至差點走上了自盡的絕路。
心理醫生要都這樣,那患者都別想活了
沈惠惠心里有了一些猜測,目前沒有證據,她也不多言,先專心安撫盛小滿。
在沈惠惠的幫助下,盛小滿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入秋后晝夜溫差大,夜風吹過兩人,寒涼透過衣服浸到了骨子里,沈惠惠體質弱,不自覺就打了個寒顫。
盛小滿見狀,哪忍心再讓沈惠惠受凍,拉著沈惠惠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
盛小滿在陽臺呆了一天一夜,渾身虛弱無力;沈惠惠身子弱,被吹得四肢發麻。
兩個人艱難地站起來,互相攙扶著,猶如螃蟹一樣從樓道上走下來,直到走到一樓,兩人手腳的關節才恢復靈活,能夠正常走路。
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盛小滿忍不住抱住沈惠惠道“惠惠,你真好,謝謝你。”
“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很多很多關心你的人,放棄自己的生命,是最不可取的。”沈惠惠說著,見不遠處似乎有老師朝這邊走來,她將自己剛剛在宿舍拿盛小滿的大哥大電話這件事,和盛小滿說了一下。
盛小滿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呆滯住了“你說什么,你打給了誰”
“你電話簿里第一頁排行第一的人,盛云濟,我看他和你一個姓,應該是你的家人。”沈惠惠道,“他是你的父親嗎”
“當然不是啦”盛小滿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怎么打給他了完蛋了完蛋了,這回我死定了”
沈惠惠沒想到自己無心之舉,似乎給盛小滿造成了極大的麻煩,有些抱歉地道“我是不是打錯人了,他說他是你的家人,而且還說盡快趕來學校。”
“他趕來他在外省怎么趕來”盛小滿知道沈惠惠是為了她好,她也不好責怪沈惠惠,只好跟沈惠惠道,“他不是我爸,是我爸的弟弟,我的電話簿之所以第一頁第一個名字是他,因為他是我們家第一個有電話的人,所以我就把他記上去了,但是我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我們平時都不聯系的”
盛小滿道“他是一個特別嚴肅,特別兇,特別可怕的人,我們這些小輩都很怕他的”
盛小滿話音落下,遠處的老師已經走到她們跟前。
當看到盛小滿后,老師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終于找到人了,太好了小滿,你跑到哪去了,大家都急死了你的家人也來了,趕緊去見見他吧。”
盛小滿抬頭,只見不遠處燈光下,站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她渾身一抖,整個人都縮到了沈惠惠的身后,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躲得嚴嚴實實“怎么真來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可能要被打死”
沈惠惠見狀,連忙將盛小滿護在身后。
她的情緒才剛穩定下來,這會兒可不宜受刺激。
沈惠惠道“電話是我打的,我去和他說吧。”
將盛小滿交給老師之后,沈惠惠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盛云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