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紀舒華活得久一些,白啟智平日里管她管得很嚴,連白畫住院的事情都瞞下了,更何況繡芬這件事,從來沒給紀舒華透露過半點風聲。
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不知情的時候,繡芬竟然已經和紀舒華認識了
如果不是
今天臨時起興走s中這條道路過小區門口,怕是還被瞞在鼓里
繡芬遞給紀舒華的糕點,是絕對絕對不能入口的。
這種高糖分美食,很容易勾起人的食欲。
平日里在白家中,見都見不到,就怕紀舒華看到了眼饞不能吃,心里難受,哪里想到繡芬直接就遞過去了。
周先生見白啟智這般神態,心下后悔自己今天多言,見形勢不妙,他詢問道“先生,要問問是怎么一回事嗎”
白啟智緩緩道“當然要問。”
周先生聞言,心里稍稍舒一口氣。
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白啟智的底線,最怕他問也不問,直接在心中下定義。
還好,白啟智的理智還在線,選擇好好溝通一下,萬一其中有什么誤會,也能及時說開。
這么片刻的工夫,前方的繡芬和紀舒華已經說完話,伴隨著車子啟動,紀舒華離開小區,繡芬也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周先生剛打算拉開車門,讓白啟智下車去找秀芬,卻聽白啟智道“先去公司,今天我會早點回家。”
周先生一愣,直到下午白啟智提前從公司離開,回家找到司機,周先生才明白,白啟智確實打算問,但他要問的人不是繡芬,而是司機。
白家原本有兩個司機,紀舒華和白啟智各一個,自從紀舒華生病后,甚少出門,也不怎么用得上司機。
恰好白琴想要個私人司機,就被她討要過去了。
白家內剩下一個司機。平日的主要工作是接白啟智去公司,偶爾紀舒華有事,他則為紀舒華服務。
司機的工作要求不高,只要會開車就行,不論載白啟智還是紀舒華,都很輕松。
不過兩相對比一下,還是跟著紀舒華更舒坦一些。
白啟智是生意人,一旦忙起來,那一整天都是連軸轉的,他累,身邊的人也累。
紀舒華則相反,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做太多事情,每天最多只能去一個地方,最多去上兩三個小時就必須要趕回家休息,把紀舒華載回來后,司機就可以休息了。
比如今天早晨,把紀舒華送出去一趟,很快就送回來,接下來大把時間都是他的,此時司機正在房間里一邊抽煙一邊悠閑地看電視。
就在這時,“叩叩叩”的敲門聲傳來。
能跑來他房間找他的,一般都是白家傭人,司機正躺著舒服呢,有些不耐煩地起身,一邊拉開門一邊道“誰啊”
話音未落,當看到門外的白啟智和周先生后,司機一驚,心中頓時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白啟智是雇主,是給他們這群人發錢的,平日里有什么事,大家都是隨叫隨到。
哪有白啟智親自敲門找人的道理。
會這樣做,只能證明發生了大事,是徹底惹惱了白啟智,下場很慘淡的那種大事
司機嚇得低下頭不敢和白啟智對視。
白啟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親自過來,打司機一個猝不及防,就是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面對自己家的司機,白啟智也不用繞彎子,直接道“你今天載舒華出門,遇到什么人沒有”
司機臉色一變,腦海中立刻閃過了繡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