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芬什么時候和舒華認識的”
“你在這里面,起了什么樣的作用”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
白啟智的質問,一聲比一聲嚴厲,司機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
“先生不是我故意要隱瞞,是是她、她不讓我說啊”司機顫抖地道。
“誰不讓你說,繡芬”白啟智道。
當然不是繡芬,而是紀舒
華。
司機因為自己的失職,差點兒害死了紀舒華,見紀舒華有意隱瞞,他高興還來不及,哪會自己犯傻主動說出去。
當一個人做錯事情時,如果實在沒辦法把自己摘除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另一個人下水,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到那個人身上。
有個更可惡的人進行對比,就算他犯了錯,也能很快被原諒。
而全白家上下都知道,白啟智有多么深愛妻子,繡芬和沈惠惠,早就和白家鬧翻,沒什么意外的話,這兩人都不可能重回白家了。
司機雖然被白啟智打得猝不及防,但畢竟是在白家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員工,對白啟智的喜好拿捏的極準。
在白啟智手底下干活,不僅工作輕松,而且收入非常高。
這樣好的工作,外人擠破腦袋都進不來,一旦被辭了,以后可就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了。
就像那個被白琴要了去的司機,白琴沒錢,給司機的工資也扣扣索索的,哪有他日子過得舒坦。
他必須要把握好這個工作機會,絕對不能被白家踢出去。
想到這,司機立刻點了點頭,一五一十將繡芬和紀舒華相識的過程說了出來。
同樣一件事,不同人口中以不同的目的說出來,呈現的效果截然不同。
在司機的轉述下,繡芬和紀舒華的每一次相遇,都變成了別有用心。
紀舒華差點兒遇險,也與繡芬有著莫大的關聯。
“京都這么大,哪有這么巧的事,一次又一次地遇到,我也勸過夫人,但是她覺得繡芬和自己年輕時長得像,十分喜歡繡芬,怎么也不聽勸。”司機道。
白啟智道“舒華還不知道繡芬的身份”
司機道“不知道。”
白啟智盯著司機“你沒告訴她。”
“夫人要我保守秘密,我拿著白家的工資,夫人對我又這么好,我只能遵守諾言,但別的不該說的話,我都沒說。”說著,司機十分奇怪地道,“夫人不知道繡芬的身份,我沒主動說,那個繡芬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也一直都沒說,也許她和夫人接觸,并沒有別的目的,今天她還特意送了自己親手做的糕點給夫人品嘗呢”
一提到糕點,白啟智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紀舒華的身體根本吃不得這種東西,看似裹著糖的糕點,對紀舒華而言,和毒藥有什么區別
一直以來,繡芬都表現得很想回到白家。
周先生才剛找到她,繡芬就立刻和沈勇離婚,帶著女兒去省城。
在省城的別墅住下不夠,還要來京都。
從他這兒重回白家無望后,又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轉頭將目標鎖定了紀舒華。
要是換做旁的事情,白啟智還會忍不住贊嘆一句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