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十五歲拿了南省狀元,力壓京都群雄,整個暑假出盡了風頭。
母親為了錢如此果決,輾轉各地,目的明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擇手段。
但她們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了紀舒華的身上
幾個孩子年歲漸大,心越來越大,為了家產鉤心斗角,白啟智看在眼里,心中門清。
只要不弄出什么大動靜,他都懶得管。
畢竟有搶奪才有競爭,才能看得出一個人真正的能耐。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底線是紀舒華,哪怕白琴那么不懂事沒腦子的人,在紀舒華面前,都守口如瓶,不敢越雷池半步。
繡芬把主意打到紀舒華身上,要是坦坦蕩蕩就算了,偏偏她還偷偷摸摸藏著掖著,最是可惡。
這一刻,白啟智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沈惠惠展現出了足夠的才能之后,白啟智確實短暫心
動過。
小小年紀就這般優秀的后輩,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算之前鬧過不愉快,說到底,大家都是血親,打斷骨頭連著筋。
李國杰看似強大,但那種名聲的人,跟著他能有什么好前途
還是回到白家才是正途。
然而今天的事情卻讓白啟智意識到,從小沒養在身邊的人,確實是養不熟的。
誠然白琴白棋白書沒用,但至少知道他的底線,幾個人再無能,在紀舒華面前,還是十分尊重她,萬事以她的健康為先。
繡芬和沈惠惠則不同。
這兩人沒在京都長大,和他們沒有培養過感情。
在她們的眼中,紀舒華也許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這般無情的姿態,越想越令白啟智心底發寒。
從司機住處離開后,見白啟智的神情越來越冷硬,周先生忍不住勸道“先生,要不我再細查一下,以免有什么誤會”
白啟智搖了搖頭,緩緩道“如果剛剛說這些話的,是白琴,是白棋白書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輕易相信,因為他們和繡芬之間,有利益糾葛。在利益面前,人的謊言信手拈來,自然而然,毫無破綻,但繡芬和司機,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司機沒有理由撒謊害她。”
“可是繡芬從來沒見過夫人,怎么會知道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有夫人每次出門都很隨機,繡芬就算想制造機會,也沒這么容易吧。”周先生忍不住道。
“老周,你是小瞧她們了。”白啟智道,“兩個農村長大的女人,沒點心機手段,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當初你把她們從福水村接出來的時候,有想過她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在京都站穩腳跟,出盡風頭,把白琴和志宇比下去,死死壓著喘不過氣”
“舒華的身份很好查,只要調查出她的過往,她最近能去的幾個地方,都能推測得出來。”白啟智道,“否則,她們的幾次相逢,只有緣分才能說得通了,你相信這樣的緣分嗎”
周先生頓時語塞。
他這樣的人,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緣分的。
很顯然,白啟智也不相信。
他從理智的角度各個層面出發考慮,最終發現只有司機的證詞,才是最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