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鈴聞言,心中也為繡芬可惜。
畫館的人心里難受,
不想再拉著姚鈴一起難過,她們不再多說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詢問姚鈴道“對了,你最近怎么樣,在忙什么啊,好久沒見你來了”
提到這個,姚鈴心中就一片煩悶。
“別提了,在找人呢。”姚鈴道。
白家壽宴上,那幅觀音賀壽圖驚為天人,姚鈴發誓要把這個人找出來,為此不惜得罪白家,逼得白家交出名單。
奈何白家一個個廢物得要死,倒現在都沒法把名單給齊。
因為販賣壽宴門票的緣故,白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請了什么人過來,這一年來,他們確實努力配合姚鈴找人了,但也確實沒用得要命,到現在都沒找到。
一想到這,姚鈴就煩躁得要命“就一個壽宴名單而已,不知道我以為我去地府找閻王討要生死簿呢,整整一年了,都毫無音訊,我真的要被氣死了。”
“你想找的人找不到,我們想留的人,留不住,各有各的煩惱啊。”畫館的人感慨道。
姚鈴站在窗邊,看著不遠處的繡芬越走越遠,直至背影消失,她才收回目光。
“誰說不是呢。”姚鈴說著,不禁在心中嘆息。
天大地大,她要找到人,到底在哪兒呢。
與去年相比,今年的夏天寧靜祥和。
兩個月的暑假猶如箭一般飛過。
京都的另一端,紀舒華也在找去年壽宴上賓客的名單。
壽宴是白棋和白書舉辦的,賓客名單自然也得找他們要。
白棋和白書剛應對完姚鈴,轉頭發現紀舒華也在找他們要這個,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不就一個壽宴名單么,還是去年的,怎么一個兩個的都要這個
要是別的宴會名單就算了,偏偏他們兩去年舉辦壽宴的時候為了撈財,做了不光彩的事情。
找他們要壽宴名單,就跟揭他們的老底似的。
要是旁人找他們要這個,白棋和白書鐵定要把人轟出去。
偏生要名單的,不是姚鈴就是紀舒華,壓根沒法拒絕。
紀舒華的事情,就是白啟智心中的頭等大事。
白棋和白書雖然是紀舒華的兒子,但很清楚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是遠遠不如母親的。
母親現在身體不不好,全家人面對她的時候都很小心謹慎,深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她。
白棋和白書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為了謹慎起見,兩人沒有立即交出,而是征詢了白啟智的意見。
“她要就給她看,把給姚鈴的那一份傳給她就行了。”白啟智像是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說完后,又留下白書吩咐了幾句。
白書聽完白啟智的話,一臉莫名其妙。
不過白家現在還是白啟智掌權,白啟智既然吩咐了,他照做就行了,白書沒說別的,很快點頭應下來。
紀舒華拿到名單后,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她要找的名字。
紀舒華要找的不是別人,正是繡芬。
她身體不好,常年不方便出門。
自從畫館開業遇到繡芬之后,紀舒華本來因為病痛折磨,逐漸平靜的心一點點被點燃。
和繡芬在畫館里相處鉆研,仿佛又讓她重新回到年輕時候,專心鉆研油畫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