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之長,有時候不僅僅能夠管理著整個村莊,更是全村的話事人,大家長,甚至村長的話都能凌駕于律法之上。
這樣的身份,在村子內的待遇自然不會差。
村長的家位于崖子村最中心,整個崖子村的村民房屋,都環繞著村長家建立,從建筑上就可以體現了村長在崖子村的權利。
這里大多數村民的屋子,都維持著老舊的模樣,偶爾一些房屋新修,也就是蓋上了一層水泥,勉強有個樓房的樣子。
唯獨村長的家,不僅高達三層,而且好幾棟連在一塊兒。
房屋前方,是一個寬敞的大院子,此時已經擺上了圓桌,鋪上塑料紅布。
后廚的柴火熊熊燃燒著,炊煙裊裊間,一碗碗熱騰騰的飯菜從廚房里端了出來。
有葷有素,有肉有菜,甚至連山里較為少見的魚都有。
“都是鄉間野味,和城里人的飯菜沒得比,招待不周,各位小姐多多見諒”村長樂呵呵地對姚鈴繡芬道。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此時除了村長之外,其余的所有村民雙眼都緊緊盯著桌上的飯菜。
有些饞的,更是直接吞起了口水,拿著筷子的手動來動去,極力克制著自己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村子越小,規矩越大,村長就是所有人的天,他沒有動筷,沒有人敢伸出手先吃。
“很豐盛,費心了。”姚鈴道。
“哎,哪里哪里,讓各位受驚,是我們崖子村的不對,你們沒有怪罪我們就好。”村長說著,拿起筷子正式宣布道,“開始吃吧。”
說完后,他第一個拿起筷子夾菜。
村長動了之后,緊接著那些上了年紀的中老年紛紛拿起筷子,等這些人開始吃了之后,年輕人才敢夾菜。
整個院子里,坐了將近三十個人,然而除了姚鈴、繡芬、小方和沈惠惠之外,完全不見女人的蹤影。
仿佛整個崖子村都是男人構成的,從來沒有女人出現過。
在這個全都是男人的村落中,姚鈴繡芬幾位女人,就像是異類一般突兀。
她們在山上之前就吃過泡面,來崖子村一路顛簸,大家的體質比沈惠惠好一些,沒那么精神不濟,但經過這一番折騰,也沒了胃口。
象征性地吃了幾口飯后,便沒什么人再動筷。
村長看在眼里,笑了一下后沒有說什么。
用完晚飯后,村長慢悠悠地起身,帶著人來到一棟獨立的房子內。
一棟樓里,一共有八間房,正好夠姚鈴一行人住下。
司機住在一樓,四名女性都住在二樓,房門外還有保鏢守著。
沈惠惠從頭到尾一直在裝暈,直到村長帶著人都走了,確定四周是安全的,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九十年代經濟雖然落后一些,但在某些時刻也是有好處的。
比如此時此刻,只要確認四周沒有人偷聽,那么他們的談話就絕對安全。
不像后世,又是錄音筆,又是針孔攝像頭,走哪都得防備。
她在心中感慨著,姚鈴見她醒了,立即迫不及待地問道“沈惠惠昏迷之前,你們是不是聽到了什么,是和姚晴有關的嗎”
繡芬當即將她聽到的話一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