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姚晴很有可能在那個麻子的手中”姚鈴道,“從進入崖子村起,我就沒見過臉上長滿肉瘤的男人,就連剛剛吃飯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乍一看上去,崖子村人口一共不到三十人,但通過村長的話判斷,他至少還隱藏了好多個男人躲在村莊里”
“他在刻意找借口讓我們留下過夜。”
“我們是為了找姚晴不離開崖子村,他留我們在這的目的是什么”
小方猜測道“我們的車已經被他們看到了,又知道我們是城里來的,有沒有可能貪圖錢財,想要綁架勒索”
“這種錢,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對。”姚鈴皺眉,“車子,保鏢,他們都看在眼里,肯定猜出了我們的身份非富即貴。如果他們是流竄到城市里的歹徒,拿到前后打算亡命天涯,那還說得過去。但我們現在在他們的大本營里,就算把錢拿走,我們的父母,家族里的人,隨時可以派人過來把錢重新拿走啊。”
“那他們不會想要滅口吧畢竟村子里,一個女人都沒有,會不會那些女人都被他們給”小方說著,做出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也不太可能。”姚鈴道,“通過村長的話判斷,姚晴還活著,也許村子里的女人并沒有死,大多數都被藏起來了。至于我們,他們殺了我們不劃算,綁架勒索實現的可能性都很小,殺人的罪名更大,而且還不一定能拿到錢,就得進去吃牢飯了,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小方一聽,頓時也迷糊了“那他們到底想要干嘛。導游從一開始不收錢,村長請我們吃飯,免費住宿,只想要留我們在這里過一晚總不能讓我們住一晚后,回去幫他們宣傳旅游吧。”
“今晚他們一定會動手的。”繡芬道,“崖子村很窮,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吃一口肉,今天那一餐,對村子里而言,可以說比過年還要豐盛了”
這一點大家都十分認同,吃完飯的時候,那些人盯著肉時嘴饞的模樣,不像是偽裝的。
一大碗肉,姚鈴繡芬等人沒吃幾口,不到幾分鐘就全被村子里的年輕人一掃而空,足以側面反映崖子村的貧窮。
“吃飯的時候,麻子他們沒出現,少吃這一口肉,一定會有更大的好處在等著他們。村長那些話不是對我們說的,是對麻子他們說的,是要他們做好準備,也是要他們安心。那句話里的肥羊不是別人,就是我們。”繡芬道。
“那那我們應該怎么辦,今晚別睡了我要不要拿著刀隨時準備啊。”小方看著窗戶外黑漆漆的村子,猶如一張血盆大口,仿佛隨時要將他們吞沒,她有些驚慌地道。
姚鈴看向沈惠惠。
裝暈找個借口套話,順道留宿在崖子村的這個主意是沈惠惠想的,看她此時不慌不亂的樣子,一定還有別的主意。
沈惠惠也在思索姚鈴和繡芬的話,道“崖子村想把我們留下,在今晚動手,我們也想留在崖子村,趁著深夜把人救出來。不同的是,我們明確知道,崖子村的目的是我們,而崖子村的人并不知道,我們來崖子村是做什么的。”
沈惠惠說著,看向繡芬“他們也不知道,我們中有一個人從小在崖子村長大,不僅熟悉崖子村的口音,更是對這里的地形農戶,了如指掌。”
姚鈴道“你的意思是在他們動手之前,我們先下手為強”
“我們人數比崖子村的人要少,真正動起手來,我們不占優勢。”沈惠惠道,“時機很重要。”
姚鈴瞬間明白了點什么。
以他們現在的人數,要去對抗整個崖子村,顯然是不現實的。
只有等崖子村的人先行動,人員分散,注意力被轉移的時候,他們趁著崖子村的人不備,反向動手找人,才是唯一的機會。
“晚上別睡了,穿好衣服和鞋子,背包放在手邊,一旦崖子村有動靜,我們立刻行動。”姚鈴說著,轉過身給大家分配武器。
整理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發現少了一樣東西。
“惠惠,你的背包呢”姚鈴問道。
“裝暈的時候掉了。”沈惠惠道。
姚鈴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些備用的工具遞給沈惠惠。
在沈惠惠拒絕之前,姚鈴先一步道“我的包比你們的重,多放了些重復的工具,幫我分擔一下。”
沈惠惠聞言,自然不好拒絕,一邊接過一邊道“謝謝。”
幾人整頓了一下,確定萬無一失后,便吹滅了蠟燭。
崖子村這樣的村落,連水都要去水井里打,更不用說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