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香甜,別有一番韻味。”白若給面子。
后土也笑。
“圣人百年之后講,不知后土友可有前往聽之意”白若未先提起修補地脈一事,反而先說起了這個。
后土眉毛微凝,神色之中透露出一絲不以為然,“圣人法力無邊,而我等巫族乃盤古父神后人,并不修元神之,圣人所講,與我巫族并無助益,不去也罷。”
巫族不修元神,只錘煉肉身,走的是和盤古一模一樣的路子。不過盤古因為開天辟地力竭而亡,不知如今的十二祖巫又能走到哪一步。
所以這正是后土對鴻鈞講不以為然的最大原因,因為實在沒什么用啊。不同不相為謀,實實在在的路分歧,能有什么好聽的。
白若有不同看法,淺笑“雖則途不盡相同,然則殊途同歸,都是求之人,身懷問之心。然圣人畢竟是現如今天地之間第一人,如能在紫霄宮中求得位置,便是巫族不修元神,也不見得圣人便無話可說。”
白若的意思明白了,就算圣人和巫族不是同路人,然而圣人境界之高,對巫族多少還是能有一些指點的。
后土若有所思,“按友之意,這圣人傳,于我等有益無害”后土不愧祖巫之名,一下子就明白了白若的意思。
白若笑“然也。”
不管巫族和妖族所修之為何,大抵殊途同歸。鴻鈞既是圣人,便是之盡頭第一人。聽圣人傳,總會有一二收獲。
“待我和兄長等人商議過后,再行決斷。”后土笑著說。其實后土這樣說,已經是有幾分把握了。雖然帝江、共工等人對鴻鈞一并不感冒,但這并不妨礙他們陪后土走上一趟紫霄宮。
見這個事情落定了,白若轉而說起她的另一個來意。
“方才我看友以自身法力修補缺失地脈,然而收效卻甚微”白若話并未說完,而后土已經明白了白若的意思。
后土無奈嘆“我雖是土之祖巫,然只能運用土之法則為己用,反哺地脈實是有限。”簡單來說,就是后土可以從地脈中抽取力量,但是想要修復地脈卻得耗上水磨功夫。
白若心下了然,遂笑“雖是這般,然友此舉亦是功德無量之舉。我此番前來,正是為了襄助友修補地脈,也好全了友心意。”
后土臉上浮現喜色“不知友有何辦法”后土聽白若有辦法,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
也由不得后土不激動,她在進行修補時才發現,以自己的修為,想要完全修補洪荒地脈,還不知空耗多少歲月。不僅耽誤自身修煉,便是這洪荒眾生,也是途難求。
白若淡笑“萬壽山五莊觀的鎮元子友,有一寶物名曰地書,正好與友相合,由友施展地書玄妙,定能事半功倍。”
鎮元子的地書號稱大地胎膜防御無雙,然少有人知這地書在牽引地脈之力上,完全不遜色祖巫后土。若后土有地書襄助,其修復洪荒地脈的速度必然加快。
鎮元子雖然是先天第一戊土之精和十大靈根之一的人參果樹結合而成,但是鎮元子更加偏向于乙木大,對于土之一實在沒有多少建樹。不然那孫猴子推倒人參果樹的時候,鎮元子自己就能治了,何必讓孫猴子去請觀音的羊脂玉凈瓶呢。
后土臉上閃過遲疑之色,“我與鎮元子友并不相熟,且地書乃”后土還未說完,便看見白若臉帶笑意地看著自己。后土心中瞬間閃過明悟,白若友能這么說,定然是有了把握。
想通了這個關節,后土肅然“友慈悲,后土不敢忘也。”后土雖然性子淳樸,但并不是聽不懂話,白若說到這里必然是有幾分把握。如若不然,那豈非是來逗人玩兒的。
巫族雖然現在不顯,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白若見后土一點就透,心下點頭。
“今日拜訪本就是為助友一臂之力,無須那些虛禮。”頓了頓,白若復又說“煩請友隨我前去五莊觀,鎮元子友最為和善,定會應允借寶。”哪里有不借的理,白若早之前就和鎮元子通過氣了。鎮元子知白若會給自己帶去一樁功德,地書只是借用,遲早會還給自己的。
后土只是考慮了片刻便欣然“如此麻煩友了。”她不是猶豫之人,一旦拿定主意,便會以最快的速度執行。
“如此甚好。”白若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