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攜著往五莊觀的方向去了,臨行前后土叮囑夸父守好部落,自己便和白若出去了。
一路上洪荒生靈少見,更添幾分荒蕪蕭瑟。原本鐘靈蘊秀的洪荒大地,變得貧瘠起來。
及至到了五莊觀前,才多了那么幾分生機。
這次來,觀前多了兩個俏生生的看門童子。
一見白若便稽首“老爺知前輩要來,特意命我二人在此迎接。”
二人又對著后土說“見過前輩。”
兩個小童在鎮元子的點化下剛剛化形,修為連太乙都夠不上,對大羅金仙的后土自然要稱前輩。
后土點頭,神色十分和藹。她是上門求人的,怎么會擺前輩的架子。
兩個童水靈靈的,那小臉兒好似能掐出水來,白若一左一右摸著兩個童子頭頂的小包包頭,笑著說“你二人可有名姓”
小童臉色發紅,仍然恭敬“小子清風明月。”
白若微微一愣,旋即笑出了聲,把兩個童子倒是葫得一愣,不知這位前輩為何發笑。白若心中感慨,鎮元子友啊,你可真夠損的,還真沒看出來表面仁厚的鎮元子,心里竟然有那么多花花腸子。
看二人不知所措的模樣,白若輕輕把兩個人抱了起來,“本座并非笑你二人,只是想起了一些趣事,故而發笑。”說著,兩微風進入清風明月體內,好似帶了些什么出來。
清風明月只覺精神一震,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之感。
“多謝前輩。”清風明月正色。
白若淺笑“無妨,帶我和后土友去見鎮元子友吧。”
清風明月引著白若和后土一直到了觀內,見了正在打坐的鎮元子。
“見過兩位友。”鎮元子打了個稽首。
“多日不見,鎮元子友更加精進了。”白若十分自然。
“巫族后土,見過鎮元子友。”后土還是比較拘謹,畢竟是第一次見鎮元子。
白若為兩人引薦,“后土友乃是巫族十二祖巫之一的土之祖巫,與友跟腳有相合之處。”這里就是說后土和鎮元子都是從土之一得過來的。
鎮元子與后土各自見過禮,白若遂,“先前與友曾言有樁大機緣在身,如今機緣已至,還請友鼎力相助啊。”
鎮元子看著后土微微訝然,他沒料到白若會這么說,鎮元子著實沒想到白若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還以為是為了紫霄宮講的事來的。
說起這事,鎮元子也不由微笑,沒想到白若友竟然如此記掛此事。鎮元子一撫呼胡須,“友但說無妨,若有能幫得上忙的,貧必定竭盡全力。”
白若點頭“后土友心系洪荒生靈修補地脈,然進境緩慢,若有友地書相助則事半功倍。此事若成,對兩位友皆有好處。”白若沒有明說好處是什么,如今鴻鈞成圣,圣人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雖然她有玄元控水旗在身,但還是小心謹慎為好。如今可不是以往天機蒙昧、天混沌的時候了。若是被圣人發現自己這個異數,保不齊便有殺身之禍了。
后土也在一旁“友若是肯助后土,后土感激不盡。”雖然牽線搭橋的是白若,但是這個口還是要她來開。不然豈非太沒有誠意,這讓人家怎么肯將靈寶借給你
鎮元子并沒有思考多久,片刻之間便取出一卷赭黃書冊遞給后土,“后土友慈悲,我豈有不助之理”
后土接過,鄭重地將其收下“后土定不辱命。”
見事情已然達成,白若“此間事了,二位友也該早日準備紫霄宮講之事,百年之期一過,紫霄宮可就沒有再開的理了。”如此隱晦提醒,只是為了提醒兩人不要誤了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