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頷首,隨后對此前元會之事做出總結。
“自西王母、東王公執掌洪荒以來,洪荒諸事完備,兩位甚為勤苦。”圣人的聲音不大,但也能傳到每位的耳中。
諸人反應不,西王母臉上謙虛“分內之事,不敢居功。”而東王公臉上露出驕矜之色,倏爾之間又斂去了。“名位所在,理所應當。”東王公也學聰明了,在西王母沒有冒頭之時,他是不會爭功的。
帝俊臉上露出不屑之色,東王公有多大能耐他是知道的,要不是依靠金規玉律約束洪荒生靈,依著東王公那可有可無的能力,洪荒早就亂套了。
然而想起金規玉律,帝俊就又想起了在這之后的白若,頓時心情不是多么美妙。其實二人之間并沒有什么生死大仇,但帝俊就是放不下對白若的厭惡,好似白若生來就擋了他的道。
圣人接著說道,“然在此之間,白若道友也出力頗多,本位甚為感懷,洪荒生靈有幸,金規玉律其功不小。”單看道友稱,便能看出白若在鴻鈞心里,是有不樣的地位的。這也是在肯定白若的功績,雖然鴻鈞沒有直說,但是天道那里,就不能無視白若的付出,這份功德,最終還是要落在白若身上的。
“蒙圣人之言,為洪荒略盡綿薄之力,白若亦感榮幸。”客套話還是要說的,二者白若確實從中獲得了好處,做人還是要謙虛點的。白若都不用回頭,便知道某些人看自己的目光里,已然有欲除之而后快的意思了。
圣人道“此一元會,天道自鑒。”
鴻鈞話音剛落,便見浩大功德落下,其中四成在西王母,三成在東王公,白若得兩成,余下成為在座仙人共有。
便是天道再有所不甘,也得把這份功德給白若,最多就是把原有的三成變為兩成。多的那一成給了東王公,以東王公所做之事所為之人,其實很難說有三成功德的,不過誰讓人家是圣人欽點的男仙之首,拿三成也是顧全了圣人的面子。
在座仙人齊齊稽首,并不做聲。
這就好像是公司年終大會,大老板做總結性報告,然后大家根據業績,分潤獎金。不過在洪荒,大家分潤的東西變成了功德而已,其本質是不變的。
功德之力已于白若助力不大,遂白若將其收在了蘊靈葫蘆之中,留待后用。
待眾人平靜下來之后,圣人方才言道“此間功過已然揭過,不可再過后追究。”圣人說這話時,目光所過之處,恰好就是東王公與帝俊二人。
“謹遵圣人教誨。”眾仙再次應道。
帝俊雖然心中不甘,但是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圣人叫板,遂也只能應下不提。他和東王公的恩怨,又豈是圣人句話就能抹除的。
而東王公倒是沒有多少感觸,這位根本就沒聽出來圣人是在說他和帝俊之事。在東王公心里,帝俊受他管轄,哪里容得了其放肆。出手教訓是理所應當之事,帝俊就不該心有怨懟。
難為圣人用心良苦,竟是扶了塊朽木上來。
東王公本來是沒有多大問題的,只是驟然上位,有些飄了而已。圣人原本想的是經過元會的歷練,東王公便能長進了。誰成想這位還是那個樣子,甚至以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下便是圣人也難以挽回了。
這下東王公是死是活,可就和圣人沒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