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圣人召見白若有何要事”跟著昊天、瑤池一路來到紫霄宮,白若是一句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問出來,不是二人嘴太嚴,就是鴻鈞圣人也沒有向昊天、瑤池說明情況。而白若更偏向于后者,因為昊天、瑤池的模樣也不像是能藏住事情的。
昊天與瑤池畢竟沒有在外歷練過,就算鴻鈞圣人教導得再出色,對于二人到底有沒有隱瞞自己,白若還是能看出來的。
到了紫霄宮,昊天與瑤池便退至一旁,將空間留給了鴻鈞圣人于白若。
白若這樣問鴻鈞,已經可以說是明示了,您老人家到底有什么大事若是說鴻鈞找自己沒事兒,那白若才是萬萬不信的。讓昊天和瑤池掐著點兒等自己,要是沒有要事,那白若也想不明白鴻鈞為什么召見自己,總不能真的是一敘,來純聊天吧鴻鈞不是這樣的人,白若也不是。
鴻鈞淡然一笑,面上神色舒緩,渾不似那個以一獨尊的圣人,反而更像是和白若相識多年的老友。且不說鴻鈞誕生要比白若早許多,就是二人真的是同一時代,如今鴻鈞圣人之姿,也不是那么好攀附的。況且白若本就沒有攀附之心,她對自己的認知可是一直都很清楚的。
看著鴻鈞神色,白若心里也在思索,圣人超然物外,想要窺探鴻鈞這種人的內心想法,對于目前的白若來說還是有一定難度。連白若尚且都是如此,更遑論其他人了。
“道友位至亞圣已有多時,如今對于參悟圣人之境可有把握本座這里倒有一樁機緣,或許能助道友參悟圣人境界。”不言則矣,一言而驚人。若是換做旁人聽到這番話,只怕是早就激動地叩首謝恩了。可白若面上神色平靜,竟然是絲毫不為所動。
那是因為白若明白,天下間沒有這么好的事情。她可是沒忘記,如今的圣人可是只有鴻鈞一人,圣人就這么慷慨,允許一位并不是出自自家門下的圣人與自己并尊。
鴻鈞口稱白若為亞圣,而并非之前劃分的準圣,這說明鴻鈞并不在意白若是否會比女媧、三清等人更早一步進入圣人境界。抑或者說,鴻鈞心中早有定數,只是沒有明言罷了。
“只是不知圣人有何示下”白若不是圣人,做不到無欲無求,鴻鈞圣人的話確實打動到了白若。然而即使是圣人,也不能做到真正的無欲無求,否則元始與通天何必為了教統大興,竟爭得連兄弟情分都顧不得了。
鴻鈞心內微嘆,這要是換了旁人,哪里還有白若這般平靜。明白本心不難,但要是數個元會如一日地秉持本心,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大能可以做到的了。如今白若做到了,也合該她有這個機緣。或許這一遭是他鴻鈞本就該欠下的,攔了今日這一回,已經是極限了。天道啊天道,等本座日后合身與爾,且看誰能做得了誰的主罷。
“道友入圣人境,于洪荒生靈自不必說,便是于道友自身桎梏,未嘗不是解脫。只望道友能一直明正本心,勿要行差踏錯。”這番話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鴻鈞心內冷然,天道今日行事如此不顧忌他與白若之間的交情,那也休怪他暗示與人了。
白若心內訝然,聽鴻鈞圣人這話中之意,似乎是有意助她成圣。不過成圣契機還在于鴻蒙紫氣,此時第三次講道未開,天道并未降下鴻蒙紫氣,也不知道鴻鈞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鴻鈞圣人如此表態,自己日后的死劫似乎也不是不可避免
“若能得證大道,白若必不改初心。”鴻鈞沒有承諾白若什么,同理白若的話也是模棱兩可,沒有把話說死。要知道,先把話說絕了的一方,可就沒有多少退路了。
鴻鈞頷首微笑,隨即摸出了一個玉碟拋向空中。
白若當然識得此物,這可是鴻鈞的證道之寶。
三千造化玉碟
“還請道友隨本座一同入內,參悟大道。”鴻鈞打了個稽首。
“承蒙圣人垂青,白若感激不盡。”這下白若是真心實意地感激鴻鈞。便是貴為圣人弟子的三清、女媧尚且沒能入內參悟,反倒是她這個實際上的外人得占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