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乃是奉老師鴻鈞之命前來勸阻女媧,三人不得不來。至于西方二釋為什么會來,那就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了。
不過五位圣人也沒有料到女媧成圣之后的氣性如此之大,竟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五位圣人心里再為難,也是要把女媧攔在這里的,不然日后豈不成為笑柄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遠方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鳳鳴聲。六位圣人齊齊望去,就見一只極漂亮的孔雀,尾羽拖著五種顏色色神光徐徐落下。
直到神光落下,孔宣從中走了出來,六位圣人的表情也沒有多少驚訝,仿佛很早就認識了孔宣似的。
孔宣見到六位圣人也沒有多少驚訝,即使是看到女媧圣人一手山河社稷圖一手紅繡球,而元始、通天、西方二釋手上也俱拿著靈寶,孔宣面上依舊沒有流露出特別的情緒來。
直到近前,孔宣對著六位圣人依次行禮道,“孔宣見過各位圣人。”
女媧率先點頭,順手收起了山河社稷圖和紅繡球,孔宣是誰的人幾位圣人心知肚明,而孔宣獨獨來了鳳棲山,這其中意味,足以令人深思啊。
見女媧放緩了態度,通天松了一口氣,手從青萍劍上拿了開,西方二釋也收起了靈寶,他們實在是不愿意開罪女媧,有時候交好可比樹敵難多了。
元始見狀也收起了盤古幡,面上表情沒有多少變化。
孔宣面對女媧,再次行禮道,“孔宣奉娘娘之命來拜見圣人,娘娘有話轉告,并讓孔宣將此物交予娘娘。”說著孔宣把蘊靈葫蘆雙手奉上。
一旁的準提先是呼吸一窒,旋即雙目亮起明光,再仔細看了一下,方才收回目光。
葫蘆還是那個葫蘆,只是里面的功德卻是不見蹤影。
女媧接過葫蘆,面上也是淡淡的疑惑,有些想不明白白若的意思。
“白若道友有何話告知”面對孔宣,女媧倒是異常的溫和,絲毫不見方才的半點凌厲。
孔宣打了個稽首,恭敬道。
今朝身死道行散,它日重生大道登。
是非曲直不言中,冥冥因果早注定。
神州尚需乾坤鼎,皇天垂青大教興。
雖則本為同根生,三圣未必是一家。
六位圣人何許人也,女媧當即面色好轉,如果這只是兄長命中一劫倒也罷了,只要來日登臨大道,今日所受的磨難也就不算什么了。
西方二釋面上不顯,心里卻在算計,今日來得是不是有些急了
元始、通天大喝一聲,“汝安敢妄言”通天還好,只是面色有些不好,嘴上斥責道。
倒是元始眉發皆豎,手上再次握住了盤古幡。
女媧見狀冷笑一聲,把孔宣護在身后,“道友好大氣性,是要在鳳棲山和本座做一場嗎”鳳棲山可是女媧的地盤,與其氣運相連,元始要是敢答應,真就要把女媧往死里得罪了。大家都是圣人,日后低頭不見抬頭也要見,何苦鬧到這般地步。
見元始有些遲疑,女媧復又道,“不過是白若道友傳了幾句話,道友身為圣人至尊,何以小氣至此”
一旁的通天心里翻了一個好大白眼,心里吐槽道,你也知道那人是白若不是旁人,若是真讓她說中了,通天搖搖頭,把這個瘋狂的想法甩出腦外。
女媧嘴上勸著,手上動作也不慢,不僅把山河社稷圖拿了出來擋在孔宣身前,手上還抓著紅繡球、托著乾坤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