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冷哼一聲,到底沒有真和女媧動起手來。他們五人齊至鳳棲山,本就有人多欺負人少的意思,眼下要是因為幾句話就打了起來,不僅不體面,也實在是不明智的做法。
老子看著孔宣沒有言語,似乎是在通過孔宣想起了別的什么人。所有人都沉默了,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最后還是女媧開口似笑非笑道,“幾位道友要不要進去喝杯茶今年悟道茶樹出了好多茶葉,夠喝上好幾壺的了。”
老子回過神來,打了個稽首,“叨擾道友了。”說著老子帶著元始還有通天就離去了。
三清離場,二釋也沒有理由留在這里,沒看到正主都趕人了嗎,還留在這里討什么嫌。
接引與準提喧了兩句佛號,便也離開了。
準提臨走之前看了看孔宣,又看了看還沒收起靈寶的女媧,嘴里那句“我觀道友與我西方有緣”,到底是沒有說出來。要是三清此時在場說不得能渾水摸魚,現在只能是算了。不僅女媧不好招惹,便是長白山那位,又怎么是好相與的。準提心里嗤笑一聲,怎么就這么巧,偏偏這個時候過來了。
五位圣人走后,女媧身上的氣力卸掉,強勢的面容褪去,留下的只有無奈和嘆息。
“白若道友可好”看著孔宣,女媧又想到了白若。
“老師一切都好。”孔宣還是那副認真的模樣。
女媧點點頭,如今只能是孔宣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她是一刻也不敢離開。不然這個時候女媧一定在長白山和白若訴苦,而不是和不速之客扯皮。
“老師還說,請您在不周山靜心等候,切莫關心則亂誤了伏羲前輩大事。”這便是明示了。
女媧抓緊了蘊靈葫蘆,緩緩點了點頭。
把東西送到,孔宣便要拜別女媧,又飛回長白山去了。
“這是一點悟道茶樹的茶葉,你就留著喝吧,白若道友那里本座自會親自拜訪。”女媧把正要飛走的孔宣叫住了。悟道茶樹所產茶葉十分稀少,女媧能給孔宣看的是誰的面子自然不言而喻。
原來還真有
孔宣愣了一下方才接過,“孔宣謝圣人厚賜。”悟道茶樹的茶葉對目前的孔宣來說,倒是比較珍貴的資源了。對比一下窮得四面透風的自家老師,孔宣覺得女媧圣人實在是個有錢人。
女媧微微頷首,便往不周山而去了。既然白若道友點明了這里,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如今戰場之上只剩下祖巫玄冥、翕茲,天庭這邊還能戰斗的也就剩下東皇太一了。伏羲傷勢過重,想要攔住翕茲實在勉強。
“東皇太一,看來你我今日,也落不得個好下場了”從巫妖第一次大戰開始,這還是玄冥第一次在戰場上同敵人說話。
東皇太一默然,或許這個結局很早就已經埋下了伏筆。
說話間玄冥周身氣勢節節攀升,好似要與東皇太一做最后一搏。
東皇太一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手上的混沌鐘,目光之中滿是回憶。想他兄弟二人昔年何等威風,河圖洛書與混沌鐘之名更是威震洪荒,卻是不曾想竟落到了今天這般地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東皇太一目光之中露出剛毅之色,手上掐訣往混沌鐘上打去,右手用力把混沌鐘拍了出去,一道明黃流光向北方墜去。
而后東皇太一化出金烏真身,太陽真火幾乎燒紅整個天幕。
玄冥與東皇太一近身纏斗,兩人都拼盡全力。
祖巫翕茲游走在戰場之中,看到妖族便大肆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