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忘記調整姿勢,把女孩護在懷里,自己背部朝下,向水面墜落。
與此同時,配電室里的炸彈倒計時歸零。
爆炸聲響起,地動山搖,整座餐廳二樓騰起紅色的熱烈的火光
月城林墜入水中,擊起一片水花。
傷口上的血散到水中,染紅了一小片水面。
天,水,火,血。月城林睜開眼,觸目所及,全是紅色。
一大片望不見盡頭的紅。
十分鐘后。
“大哥哥,你沒事吧”
工藤新一和栗川羽站在月城林旁邊,一臉擔憂。
被兩個小孩子關心的月城林嘆了口氣,用手順了一下水淋淋的頭發“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工藤新一
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口這叫做好好的嗎
不是人沒死就是沒事啊喂
身后剛剛爆炸過的餐廳徹底損毀了,這座曾經在東京頗為知名的建筑正在燃燒,冒著滾滾濃煙。
小女孩被她的媽媽牢牢抱在懷里。這個差點失去孩子的母親蹲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警察也趕來了。
月城林抬頭一看,啊,又是老熟人。
目暮警官也看到了月城林,來不及問具體情況,便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你怎么受傷”
“我沒事,”月城林趕緊道,“只是一點外傷,看著嚴重,實際問題不大嘶。”
說話間,不小心扯動了胳膊上的傷口,疼的他嘴角抽了抽。
目暮警官
“先送你去醫院,”目暮警官直接命令道,“筆錄問話什么的,都之后再說。”
月城林“真的是外傷包扎一下就好了。”
目暮警官瞪眼“不嚴重的話,那你現在能正常行動嗎”
月城林看了一眼腿上的傷口,微微沉默。
好吧,走起路來,確實會有一點點疼,多少是影響行動的。
但是這也沒什么,當警察的,誰身上沒挨過幾道傷口啊。只要沒有傷筋動骨,那就不叫事。
比他情況更嚴重的,還得是“生死不明”的青森同學。
月城林一邊想著,一邊悲傷道“我朋友他他沒有出來。”
眾人愣了一下,都陷入了沉默。
目暮警官接到了報告,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心里也有些遺憾難過。他想到青森向木,輕輕嘆道“我知道他,他是上次商場槍擊案里,主動代替了人質的那個孩子是要入職刑事部的,檔案已經準備調動了。”
月城林聽著,表情更悲傷了。
“他讓我先走”月城林眼睛里似乎有些水氣,喃喃道,“我離他那么近,只隔著一扇被堵著的門,卻救不了他。”
目暮警官看月城林的表情,有些說不出話,最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城林抬頭,看向目暮警官,語氣痛苦又暗藏憤怒“炸彈是誰設置的”
“這個還要調查,”目暮警官重重嘆了口氣,“我們一定會努力找到事情的真相。”
月城林沉默了一會兒,才落寞地點點頭。
“月城哥哥,你先去醫院吧,”工藤新一輕輕握住月城林的手,“讓警察先生們調查吧。”
月城林愣了一下,看向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