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孩子安慰了啊月城林心里想,雖然他覺得警官先生們什么也查不出來。
畢竟將來還要靠面前這位小朋友做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呢
而且一般人誰能想到,這會是青森向木自己設置的炸彈。
犯罪需要動機,青森向木一個前途大好的未來警察,誰能想到他干這種事情,這完全沒有動機要不是月城林知道真相,他也會難以理解。
月城林維持著傷感的表情。
此時,旁邊的小女孩和她的母親終于平復了一些情緒。母親帶著女孩前來道謝。
“沒什么的,”月城林溫聲道,“孩子沒事就好。”
這位母親感激道“真是多虧了您這孩子偷偷跑到露臺上了,我到處都沒有找到她,差一點就”
母親輕輕擦了一下眼淚。
工藤新一聽著,突然靈光一閃,看向被媽媽拉著的小女孩,問道“小妹妹,你在露臺上的時候,有看到人進配電室嗎”
小女孩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驚懼中恢復過來,反應有一些遲緩,半晌才怯生生地說“有有一個,哥哥,進去。”
“這個說的是青森同學吧。”目暮警官說道,“炸彈犯也許是提前去安裝的炸彈,小姑娘不一定會看見。”
“青森哥哥為什么去配電室”工藤新一問道。
對于這位犧牲的警校學生,工藤新一心里也很敬佩,只是還是有些奇怪。
月城林輕聲說道“停電的時候,青森剛好在露臺上,因為應急門關閉的緣故,無法離開。”
“我打電話給他,他看到配電室,說要去幫忙看一看,是不是跳閘了。”
“然后他發現了配電室里的炸彈,告訴了我,我才去幫忙疏散人群。還好青森發現了炸彈,可他自己卻再也回不來了。”
眾人聽著,心里也有些難過。
“配電室的門沒有鎖嗎”工藤新一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目暮警官愣了愣,看向不遠處正苦著臉的餐廳負責人。
“配電室一般很少有人去,確實有忘記鎖門也沒有發現的可能性”負責人想到這次餐廳的損失,說話都悲傷的頭暈。
“這樣啊,所以小妹妹看到的是青森哥哥嗎”工藤新一嘆了口氣,還是沒有線索啊。
說起來,這場突如其來的停電也很奇怪。但是整個餐廳都炸毀了,再想找到停電原因也很難了。
整個爆炸案,都顯得撲朔迷離。
還是再確認一下工藤新一溫和地問道“小妹妹,你當時看到的,是穿著黑上衣,拿著手機打電話的大哥哥,對不對”
“是,黑衣服,哥哥進到小門里,打電話。”
小女孩年齡太小,情緒也還不穩定,說話有些不清楚,斷斷續續的,但是勉強能聽懂她的意思。
“看來她看到的就是青森同學,不是炸彈犯。”目暮警官看向月城林,“等到火滅了以后,我們再進行現場痕檢,也許能找到線索。現在,你立刻去醫院”
正在維持憂郁表情的月城林“好。”
月城林在醫院里接受了包扎。
“傷口有些深,需要打破傷風,”護士有些遺憾道,“而且可能會留下疤痕。”
“沒事的,我不是疤痕體質,不太容易留疤。”月城林眨眨眼,“留疤也沒事,正常的。不過有點疼,我能不能開一些止疼藥””
“這種傷口,一般還不需要止疼藥吧”護士有些奇怪地問道。
“好吧。”月城林嘆了口氣。
他的疼痛程度也不是一般人的疼痛程度啊。
月城林心想,他還是自己去買點止疼藥好了。
其實這次的傷口還好,處理過以后,疼痛已經減輕。只不過,月城林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止疼藥備用
如果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他至少不能被過分敏銳的痛覺影響了行動。
“月城哥哥,傷口不能再沾水了,可能會感染的。”工藤新一在旁邊提醒道。
工藤新一和栗川羽兩個孩子也跟來了,此刻都圍著月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