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林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對系統發表了自己的感想“提問,這不是名嘉真佑的馬甲的概率有多大能有一成嗎”
系統
這個問題系統沒法回答,而且系統覺得月城林心里已經有答案了。
“灰是黑白之間門的顏色,”月城林想了想,“或許這個馬甲要走亦正亦邪的人設引導罪犯的罪犯”
“也許和名嘉真佑這個身份會是宿敵畢竟偵探和罪犯,兩個人設可以互相配合。”
“月城,”松田陣平突然湊近,“發什么呆。”
月城林反應過來,扭頭看見松田陣平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月城林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松田陣平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去辦公室。”
萩原研二把手搭在他的另一個肩膀上,笑吟吟道“走了。”
月城林
松田陣平把人拉進了辦公室,關上門,抱著胳膊,表情嚴肅地看著某位同期,頗有壓迫感“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嗯”
月城林
月城林無辜地眨了眨眼“你們不是要去匯報工作嗎”
松田陣平不為所動“這個不急。”
月城林很好,他的預感是正確的。
看著面前的兩位同期,月城林莫名覺得有種當年的情景再現的熟悉感覺。
“我就是覺得名嘉真佑出現的有點巧合了,我懷疑他和案件有關系,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月城林輕咳一聲,幽幽道“但是我暫時沒有證據,而且當時名嘉真佑也在,我又不好直說,就先觀察一下。”
“看來月城還是有警惕心的。”萩原研二坐在辦公桌旁邊,點點頭,“我還以為月城把以前的懷疑忘了呢。”
月城林“”
萩原研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對,每次見到他都確實太巧合了。”
月城林覺得自己像罰站挨訓的小學生,默默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也覺得有問題”
“名嘉真佑我以前調查過。”萩原研二苦笑道,“七年前的事我想過很多遍,總覺得不應該如此。”
萩原研二清楚記得,當年自己檢查過二十一層。而且當年的炸彈案中,如果按照名嘉真佑的說法,是犯人想要滅口,又何必要大費周章使用安裝定時炸彈的方式這種方式變數太大,對炸彈犯也沒有什么意義。
偏偏后來炸彈犯也無法再說出當年的真相了。
再加上月城林的提醒,還有這次事件的微妙直覺,這些細微的不妥之處,足夠引起萩原研二的警覺。
不論是萩原研二還是松田陣平,其實都是敏銳的人。只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萩原研二并不想懷疑救過自己、又因自己疏忽而受傷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