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名嘉真佑,到底是有感激和愧疚的。
“還是讓特對部調查一下吧。”月城林說道,“我覺得這整件事里,也許有某種相互關系。”
頓了一下,月城林又溫聲補充道“如果與名嘉真佑無關,一定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萩原研二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門,起身笑道“佑君的筆錄差不多也該做完了,天黑的早,我干脆去送送他吧。匯報工作小陣平一個人就可以了吧”
松田陣平“啊”
在媒體和民眾的關注下,木下章雄失蹤案重啟調查。雖然時間門已經不早,警視廳刑事部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警察們忙著重新翻找當年的詳細卷宗。
月城林帶著申請聯合調查的文件來到刑事部時,聽見警員們一邊忙碌,一邊竊竊私語。
“木下昭夫承認是自己作案了。”
“都已經直接抓獲,還有什么不承認的。”
“但是他不愿意配合調查,也不交代作案細節,要求必須找到他兒子的下落。”
“他是故意把事情鬧大吧。現在媒體都知道了,這個失蹤案已經被炒作起來,要是案子不破,估計不太好交代。”
“其實挺奇怪的,你覺得這次事件真的全是木下昭夫策劃的嗎今天那個小孩子都說,網上的帖子不像是木下昭夫的語氣。”
“小孩子江戶川柯南嗎其實說的有道理。”
“但是這個失蹤案確實不好辦。十五年了,真的還有線索留存嗎”
“啊,是月城警官”
月城林笑著和眾人打了招呼,把文件送到松本清長的辦公室。
松本清長果然也在加班,對聯合調查的提議同意的很干脆。
“怎么還自己來一趟讓別人送就好了。”松本清長對月城林一向比較欣賞,當年差點想把人拐到刑事部來,“木下昭夫的炸彈事件是不太正常。你懷疑有其他人或者組織插手”
月城林點點頭,笑了笑“查查看吧,確實覺得有些地方說不通。他有說出炸彈來源嗎這種水平的炸彈,他自己應該是做不出來的。”
松本清長搖搖頭“他并不配合,只有一句話,他要知道兒子的下落,才肯說出他知道的東西。現在正在調查他最近幾個月的生活軌跡和接觸情況,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方面推斷出炸彈來源。”
“其實他孩子的失蹤案之前查過好幾次。”松本清長把幾份正在看的資料遞給月城林,“有嫌疑的人我們都調查過,也有一些重點懷疑對象。但是因為當年的技術水平限制,沒有取得決定性的證據,不能定罪。”
月城林打開,發現是當年警方的幾個重點調查對象的資料,分別是木下昭夫的鄰居原口大輝,同樣在附近居住的老人,以及當天在附近盜竊作案的小混混。
十五年前,木下昭夫住處附近的街道并未安裝監控等設施,dna檢測技術等刑偵手段也不夠完善,破案阻力很大。時過境遷,最終成為了一樁懸案。
“根據調查,原口大輝是個口碑不錯的熱心人,只是年輕時脾氣有些急躁。在孩子失蹤當天,他因為工作上的一些事務與同事發生矛盾,心情很差,在沒有確認孩子父母是否到家的情況下,命令六歲兒童自行回家,離開自己的視線。原口大輝于當年已經付過一定數額的賠償金。”
“老人年輕時有過案底,出獄后也與附近鄰居關系不好,曾與木下昭夫一家發生過多次口角。老人稱當時他女兒回來看望他,十點至十一點期間門,兩人在家中因為經濟糾紛爭吵,對外面發生的事并無察覺。疑點在于,案發前幾天,老人曾經購買繩子、安眠藥等物品,且無法合理解釋這些物品的用途。”
“小混混是入戶盜竊的慣犯,剛巧在孩子失蹤當夜,潛入木下昭夫的住處,偷走現金五十萬,以及一些珠寶首飾,并留下了自己的指紋。但是這個小偷聲稱他只是偷竊,并未遇見木下章雄。因為沒有證據,同樣不能認定他與失蹤案有直接關聯。”
月城林翻看了一下資料,問道“非人為因素有沒有考慮還有路人拐走孩子,或者激情殺人的可能性呢”
“附近街區都已經調查過,而且在接到報案后,我們也對附近的進出車輛進行了檢查,沒有發現孩子的線索。但是我們開始調查的時間門已經是第二天,多少晚了一些。”松本清長嘆息一聲,“如果是路人臨時起意,激情殺人并立刻逃走的話,那就是最難偵破的案件,希望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