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旁邊的便利店買的水,直接買了一整箱。”警察有點茫然,看起來不像是作假,“只是隨便拿了一些是保質期有問題嗎我沒有仔細看”
他看起來實在不知道狀況,可能以為自己得罪了上司,滿臉的惶恐。
所有經手過礦泉水的人,該查還是要查,但是月城林認為做這件事的人確實不是他。
月城林看了一眼手里的礦泉水。
投毒人是無差別殺人還是有確定的目標目標是盜竊犯嗎
如果是有確定目標的殺人,那這么多瓶水,如何保證有問題的那一瓶,會被分發到那個人手上
除非發水的人有問題。
或者還有一種不太嚴謹的方案。
由于月城林幾人剛剛在詢問證人,實際上他們是最后幾個拿到礦泉水的人。
負責分發礦泉水的警察拿著僅剩的幾瓶水走過來,先發給目暮警官、月城林、柯南還有負責記錄的小警察,最后才遞給了搶劫犯。
這種心態也不難理解,因為那個搶劫犯確實不太討喜。比起這個疑似罪犯,警察先給自己的上司和同事遞水是非常正常的事。
如果有問題的水瓶放在最下面,那么被遞給搶劫犯的概率就會增大。
但這種方法的不確定性太大,月城林想了想,沒有說出來。
如果要保證特定的人拿到特定的水,最好還是要有某個警察作為內應。但發生了這種性質極度惡劣的事件,警方不會不調查,如果真的是哪個警察故意為之,很容易就會被查出來。一般來說沒人會這樣輕易地暴露自己。
比起特定目標殺人,另外一種可能性更大無差別殺人。
可是投毒人的目的是什么和這個案子有關嗎還是想給警察添亂純粹的挑釁如果真的是氰化物這種劇毒,幕后之人可謂是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敢這么肆意妄為的人很少,但還真的存在。比如組織。
月城林眼神微暗,沒有立刻下判斷。
目暮十也知道情況的嚴重性,一邊安排人去調附近以及便利店的監控,一邊準備安排人去處理這件事。
正在此時,突然木下舊宅的方向傳來一陣奇怪的玻璃碎裂的炸響。
嘩啦
月城林幾人一怔,快速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木下的舊宅后面,盜竊犯滿臉憤怒地站著,嘴里還叼著沒有抽完的煙,血順著額頭往下流,旁邊是碎掉的玻璃。
玻璃的來源是面前那扇破碎的玻璃窗。整個玻璃窗中間碎了一個大洞,好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
巧的是,這面窗戶正是當年盜竊犯翻窗進入木下昭夫家的位置只是在時間的流逝中,當年被他印在窗外的手印和腳印,如今已經難以辨別了。
盜竊犯可能是疼得眼前發黑,以至于面容有些猙獰,他站在當年自己翻窗進屋的地方,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玻璃窗,嘟囔道“我剛剛看到他了雜碎垃圾我就知道怎么不去死”
月城林剛剛安排過來的兩個警察正在想辦法給他找止血工具。
“傷口不大,用紗布包一下吧。”警察有點無奈道,“這位先生,您先不要用手捂額頭啊,等等,您的手也受傷了嗎”
盜竊犯的手掌心里有一道淺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