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竊犯罵了一句“這是傷疤。”
警察尷尬地點了點頭。
月城林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他們的對話。月城林掃了一眼盜竊犯手心的傷疤,沒有立刻說什么。
其中那個顯得比較機靈的小警察見到目暮警官與月城林,連忙站直。
“怎么回事”目暮警官沉聲問道。
小警察有些慚愧地低下頭“我們也沒有看到。”
目暮警官一愣,皺起眉。
“我們讓這位先生去洗手,但是他不肯讓我們說完,也不聽我們解釋,偏要到旁邊去抽煙。他并不是嫌疑犯,我們也不能采取強制措施,”小警察表情越發愧疚,“我們正打算跟著他繼續勸告,這時候卻注意到身后的建筑后面好像有人,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轉身過去查看。”
“在查看后,我們發現那棟建筑后面其實并沒有人,只是有一個剛巧被吹到這里的紙袋,掛在墻上,吹風的時候會露出一點,好像有人在動一樣。”
“我們打算返回,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往回走,就聽見身后玻璃碎裂的聲音。我們趕緊跑過來,就發現這個玻璃已經碎掉了。”
跟著小警察一起來的另一名警察點點頭“就是清水說的這樣。”
清水正是那個小警察的姓氏。
月城林輕輕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沒有責怪他,只是看向盜竊犯,嚴肅道“發生了什么窗戶是怎么碎的有人襲擊你嗎”
盜竊犯斜睨他一眼,繼續罵罵咧咧,卻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自己都差點發生意外,卻依舊不愿意配合調查的人,倒也少見。目暮警官也被這種態度弄得有些生氣,正要開口,卻被柯南搶了先。
“我看大叔身邊沒有什么工具,應該是沒辦法自己打碎玻璃的,”柯南眨了眨眼,說道,“但您一直在這里,應該看到打碎玻璃的人了吧”
盜竊犯罵聲漸漸小了,最后哼了一聲,不情不愿道“就是突然有什么東西從遠處飛過來,差點打到我,還好偏了一點,最后把玻璃打碎了。”
“有東西飛過來有看到是誰做的嗎”月城林問。
“我也沒有看清。”盜竊犯目光閃爍。
柯南眨了眨眼“但是大叔說了一句我剛剛看到他了,難道不是說自己看到偷襲的人了嗎”
盜竊犯聲音猛地抬高“小鬼”
“聽說人在心虛的時候,聲音會提高。”月城林在旁邊說道。
盜竊犯卡了一下。
且不論盜竊犯不配合的問題,現在的情況讓大家都覺得有點棘手。先是有問題的礦泉水,然后是襲擊,幾次番試圖暗殺警方的重點調查人員在場的幾名警察都表情凝重起來。
目暮十重重哼了一聲,兩條粗眉緊皺,壓抑著心里的怒意。
“難道這都是同一個人做的”目暮十道。
月城林沉默了一下,看向盜竊犯,嚴肅道“也許。你得罪什么人了”
盜竊犯嘴里不屑道“得罪的人那可真是不少”
在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