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個語氣,難道只是單純的巧遇還是說這是琴酒的偽裝試探蘇格蘭心里轉過幾個念頭,挑眉道“當然,是重要的任務。g,我現在有自主行動權。”
自從上次事件后,蘇格蘭在組織內地位上升,權限也比之前更大。他不必提前事事向琴酒匯報。
但是事后該向組織說明的行動,還是要說明的。
“我在整合格蘭威特那個叛徒留下的攤子,這可真是一份討厭的工作啊,”蘇格蘭微笑道,“我正在和警視廳里我們的臥底聯系但是你也知道,和格蘭威特有過關系的人,我可不敢輕易信任。說不定也是個投靠警視廳的叛徒蠢貨呢何況他還和我們斷聯了一段時間。”
琴酒掐滅手里的煙“謹慎一些很好。擦亮眼睛,如果是叛變的老鼠”
“他不會在我的槍下活下去的。”蘇格蘭微笑道。
“很好,”琴酒淡淡說道,“正巧萊伊在這附近,他可以配合你。”
蘇格蘭
雖然他和萊伊的關系還不錯,算是組織里比較聊的來的人,但是這種時候,萊伊為什么也在這里琴酒在這里搞什么組織成員聯誼活動嗎
好吧,如果從正經的角度來猜測,應該是正巧琴酒與萊伊一起出任務,任務地點剛好在這附近。
“哦那真是個好幫手啊。”蘇格蘭笑容淡下來,做出因任務被人插手而感到不滿的樣子。
他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身為組織高級成員,這也是他該有的傲氣。更何況萊伊與他都是狙擊手,他自然會有“不被信任”的不滿。
但是蘇格蘭也沒有直接拒絕如果在這種時候引起琴酒的懷疑會很麻煩。
反正根據他的計劃,對這樣的情況也有應對的方案。他只要能坐實那個臥底的“叛變”,在這種情況下,萊伊在場也可以未嘗不可以做個見證人。
月城林滿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咖啡。
對于從波洛咖啡廳換到另一家咖啡廳蹲守組織成員這種事,月城林表示自己已經沉默了。
“完全忘記了還要來咖啡廳蹲點,”月城林看著玻璃窗外的晚霞夕陽,在心里對系統幽幽說道,“早知道我就不在波洛喝那杯咖啡了。”
月城林實在沒有喝第二杯咖啡的興趣,寧愿把咖啡放在一邊當做裝飾,再點一份咖喱意面做加餐。
他做了一些簡單的偽裝,戴了一副金絲框眼鏡,頭上帶了一頂帽子。窗外的陽光斜照在他身上,襯出一種文質彬彬的冷淡氣質,與平常的風格很不相同。哪怕是認識的人,乍一眼看去也會覺得有些陌生。
根據和那位組織成員的約定,他們的見面地點就在這家咖啡廳對面的街頭公園。此刻月城林的位置,剛好能將小公園收入眼底。
小公園四周不算繁華。對方沒有約在室內,而是選擇在相對空曠、周圍沒有高層建筑的公園見面,月城林判斷,這位組織高級成員是比較謹慎的性格。
這種人一般來說不太好對付。月城林想。
咖啡廳二層人不多,除了坐在窗邊的月城林,還有幾個坐在樓梯口位置的客人。周圍很安靜。
月城林看了一眼時間。
對方決定了地點,月城林這邊則決定了時間。
現在距離他們的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待到落日收光、明月初升,就是他們約定好見面的時候。
特對部在半天之前就已經開始做準備。周圍看似平平無奇的路人,長椅上喝悶酒的頹年、街邊玩手機的白領、賣章魚燒的中年大叔、偶爾一兩個路過的行人都是特對部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