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勞倫斯這個姓氏真的頗為貴重,在宴會結束不久后,“北境的明珠”之稱便在蒙德中無聲傳開。
自從宴會過后,父親就不再限制我出入莊園。我可以選擇接下貴族們茶會的帖子去消遣時間,也可以外出。
羽球節快要到了,這次羽球節的諸多事宜依舊由巴克經手,他對此似乎頗為驕傲,每日都要到我面前轉悠一圈。
只是他長得實在不是很能入眼。于是再次送走的名義上前來關心我的好弟弟,我起身打算出門一趟去城市里洗洗眼。
至于為什么不選那些貴族的茶話會這個問題,那就再重復一邊,我討厭不必要的交際。
蒙德距離風神最初的指引已逾千年,上一次我轉生時還曾與神同行,現如今也依舊能聽聞鄰國神明的消息,但從我這次轉生到蒙德起,不曾聽聞過任何關于風神巴巴托斯的蹤跡。
在崇尚自由的國度,自由之神的蹤跡已然無處可尋。
突然,有歌聲越過窗簾傳到我耳畔。
那是我沒有聽過的曲調,但我認得歌詞。
那是來自史書上的記載的詞曲,是風之歌。
“停車。”我朝駕車的人喊著。
掀開簾子的時候,我沒錯失那些人看到車徽時露出的驚恐神情。但是沒關系,我還有時間。我還有很多時間改變勞倫斯家,改變蒙德對勞倫斯的看法。
我又見到前幾日在風神像下有過一面之緣的吟游詩人。
他閉眼撥動著風琴,眉頭高高揚起,詞曲皆在贊頌自由。
他的演唱終于結束,睜眼卻見到看客們臉色不大好,于是看向令他們拘謹的中心。
“好心的小姐,我還沒有償還贈酒的恩惠。”少年指尖輕輕撥動琴弦,繼續道“或許您想聽一首曲子嗎當然,會由我單獨為你演奏。”
我沒有拒絕好心的吟游詩人,四周的人看起來都很怕我,我不說話他們甚至不敢離開,由此可見勞倫斯家“積威”久矣。
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我那位好弟弟的功勞。
“可以,但地點要由我來定。”我將車簾放下,等著少年上車后吩咐駕車的人趕往我的莊園。在這個季節,那里有一整個花園的塞西莉亞花正悄然綻放著。
比起蒙德城里,城外連大路都顯得顛簸。
搖晃的馬車里,吟游詩人抱著他的風琴,靠坐在一旁哼著不知名的歌。
車廂內沉默的氣氛最終被我打破,我問他“你叫什么”
“溫迪。”少年睜開眼睛。他歪過頭,原本安穩落在肩上的辮子也跟著晃,“我可是全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詩人。”
我再次認真打量這位不知道是否在自賣自夸的吟游詩人。
他翠綠的眼睛可以與我珍藏的綠寶石相媲美,黑色的發絲從耳畔下開始漸變為青綠色,然后編成兩個可愛的辮子垂落在胸前。他坐在那里,整個人像一副令人賞心悅目的畫卷。
“或許有些突兀,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的意見。”我突然覺得父親的提議還不錯,“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