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著要往前走,但果然還是不容易呢,就連我們也免不了被這件事情影響,不是嗎”降谷零說。
“畢竟不管怎么樣,都是同校同學,本來又都是未來的警員不管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又或是受害者成為加害者,都不是應該出現在這里,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萩原研二說。
“我們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并且用自己的力所能及改變能改變的一切。”降谷零說。
“真是雄心壯志啊zero,那么我們就一起努力吧,看看未來到底是否會如我們所愿,即便只是最細微的改變,也是有意義、有希望的。真好奇呢,未來的我們究竟會怎么樣呢”萩原研二說。
未來的你怎么樣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未來的降谷零化名安室透,打入組織內部,還拿到了“波本”的代號
琴酒想。
他站在這里被迫聽了一通彎彎繞繞的大道理,也被迫聽了一堆條子預備役表決心的話語,只覺得和自己八字不合十分難受,幾乎想拔腿就走。
但他能一個人安靜地裝作自己不存在的時候不多,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很快又把他一左一右地包圍,三個人都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拋下身后的打打鬧鬧聲先回學校去了。
走在路上時琴酒側過臉看了看波本,路燈昏暗,幾只飛蟲繞著燈管翻飛,在這茫茫夜色里
波本顯得更黑了。
他笑了一聲,在那臥底看過來時露出了相當無辜純良的表情。
“黑澤君”降谷零總覺得他新認識的這位同學在想什么會令他想要攥緊拳頭的東西。
“什么”琴酒保持那種無辜又天真的表情看他。
“黑澤君還是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比較好。”降谷零忍了又忍道。
“”
“總覺得很奇怪呢啊我不是在說黑澤君奇怪哦。”
“是嗎”
“是的哦。”
兩名警校生在校園的小路上相視一笑。
第二天他們五五遲到,原因是回去了以后堆在琴酒的房間里打枕頭戰打到凌晨三點。
兩名從大阪回來的警校生遲了一步沒有趕上聯誼會,倒是在半路抓住了他們三個,五個人立刻吵吵嚷嚷地滾在一起,幾乎把道路占滿,東倒西歪地回到宿舍里。
一開始還是最普通的茶話會,不然琴酒也不會讓他們幾個進門。
但在發現他只有白開水招待他們,甚至連小面包都沒有之后,伊達班長一聲令下,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珍藏的零食堆了過來。
咔嚓咔嚓的零食聲、嘰里呱啦的說話聲、嘩啦嘩啦的翻包裝袋聲,沒有一樣不在挑戰琴酒作為殺手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