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話中他得知還有一名警校生諸伏景光也屬于鬼冢班,只是由于收尾工作暫時被大阪警方留下協助,需要再過幾日才能回來。
又是沒有聽說過的名字,看起來波本這一屆的同班同學里混出頭的也并不多。
琴酒漫不經心地想,他坐在一旁,聽他們談論在大阪的這起案件,試圖讓自己成為一個也在警校臥底的半調子情報人員。
他用余光打量著坐在窗邊的黑皮警校生,看著波本臉上露出陽光開朗的神色,深深地感到了一種紅黑雙方的較量。
好,你波本在酒廠當情報臥底,那我又為什么不能在紅方做一個情報臥底呢
他們在大阪經歷的案情并不復雜,是最經典的大樓爆炸案,歹徒運氣太差,正巧碰上了去那里修學旅行的警校生,還被牽扯出了背后的連環案件
這是一起情殺變大規模組織恐怖襲擊,被其他公司派來的間諜用愛情欺騙的女子和她在化學上頗有天賦的的妹妹一起策劃了它,可以說是一場戀愛引起的腥風血雨。
由此可見,用戀愛作為切入點來進行臥底生活是最令人不齒的行徑。
琴酒回想了一下組織里的大家都有哪些戀愛生活,沉默地發現平時不怎么愛扎堆的自己竟然對大家的八卦一無所知。
好吧,這個話題略過不提。
他沉默地聽,甚至想給此刻的自己點上一根煙來裝警察大學里的詹姆斯邦德。
而枕頭戰又是誰引起的呢
被夾在當中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會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的琴酒當時頭發徹底混亂,手里拿著新拿到不久的的枕頭坐在床上,看著另外四個警校生互相攻擊得起勁,身上還間或挨了幾下棉花彈。
其實誰引起的已經不重要了,年輕人的混戰打起來的時候連到底是誰在攻擊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找到始作俑者是誰
深沉的酒廠殺手,現任的警校臥底琴酒微微閉上眼,幾乎就犯地讓自己在這四個警校生的包圍下擺爛,想象自己只是一個不倒翁,不管怎么被打都不會有波瀾。
“嘿小正義,這可是男人的戰爭,事關臉面和輸贏,是男人就不能認輸”他聽見波本說。
波本、哦,是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萩原研二的帶動下開始喊他小正義,完全沒人過問他本身的意愿如何。
有人嗎有人能關心一下一個kier每天被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喊“正義”的心情嗎
他把目光投向伊達航,這里面唯一一個正常人。
“喲西,小正義,充滿干勁地一決勝負吧”
班長你個濃眉大眼的,你叛變了
累了,琴酒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