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逃竄了呢,紅方系統發出無情的嘲笑,嘗一口嘛,或許沒有看起來那么糟糕呢
用翅膀想都知道那不是人類該吃的東西吧
被所有人都選擇性遺忘的人面蝴蝶躺在地上,發出了無力的嚶嚶聲。
“你在這兒。”往別墅方向飛的時候琴酒忽然聽見了諸伏景光的聲音。
他停下來低頭看去,有點兒狼狽的警校生仰頭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太好了,我剛剛一直很擔心,擔心你出了事可怎么辦。”
“你應該回去,”琴酒說,“你只是個普通人,不自量力只會招致災禍。”
“我知道,”諸伏景光看著他,“或許這是我屬于人類的自大,但若是叫我毫無愧疚地丟下你跑回去,那樣的話我會后悔終生的。”
“我未來會成為一名警察,所謂警察,就是以保護他人為信念而戰斗的,所以我不會逃跑,”他說,“雖然我現在還很弱小,也或許我的想法很可笑,但總有一天我也能夠保護你的。”
他堅定的目光看著上方的公主,透出清澈和少年人特有的明朗,而天真純潔不諳世事的蝴蝶公主則沒有說話,他似乎被這個人類的決心打動了,又或許天生就擁有強大力量的他從來沒有聽其他咒靈說過要保護他,一種浪漫又隱晦的情愫在兩個年輕人之間緩緩浮
浮個鬼啊
離她遠點兒一根樹枝飛速伸來,裹住諸伏景光的腰將他丟出了森林,可惡的人類
森林里所有的樹枝都在顫抖,強大的怒氣籠罩在上空,似乎馬上就要對樹林外的諸伏景光進行攻擊。
而后祂又像是顧及著什么似的,嘟囔著真人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緩緩停下了。
真人
新的名字出現了,這個名字的主人似乎有著不小的話語權,能夠讓暴怒中的樹枝停下自己的行為。
回去休息吧,不要到人類那邊去,愛上人類只會讓你變成泡沫飛走,我聽過人類的故事,他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再也無法回家,祂再次重復強調,不要靠近人類,人類都是壞東西。
“好。”琴酒說。
他轉頭就解除裝扮回了人類堆里,推開房門就看見降谷零坐在房間里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黑夜里的黑皮警校生只有一頭金發和眼白格外顯眼,他盯著琴酒看了一會兒,幽幽開口“hiro失蹤了。”
“不是我殺的。”琴酒條件反射說。
“”降谷零大大的眼睛中浮現小小的問號,“他死了”
“沒,我是說,我也不知道。”琴酒說,他感覺自己開局不利,不管說什么都越抹越黑。
“班長他們已經出去找了,小正義,我能知道你剛剛去了哪里嗎”降谷零問。
“出去逛了一逛,”琴酒說,“我認床,剛來這里不適應,睡不著。”
“是嗎”
“當然,”琴酒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把諸伏殺了吧”
微笑。
“不會吧,你真的那么覺得”
微笑。
“降谷”
微笑。
“找到了找到了”伊達航跑上樓,他背著諸伏景光,昏迷不醒的警校生身上都是擦傷,看起來十分凄慘。
琴酒和降谷零也立刻跟了上去,大家一道七手八腳地把諸伏景
光抬到床上,經過簡單的檢查,發現他除了點兒擦傷和淤青并沒有其它傷口。
“還好還好,”萩原研二說,“就是一點兒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