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什么去了,他最近一直心神不寧的,”松田陣平說,“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伙們。”
“也包括你,小正義,晚上失眠也不要亂跑,這是陌生的環境,很容易有意外。”降谷零說。
他臉上是一種無奈又頭疼的神色,似乎對叛逆的同學很是有一種來自長輩的關懷。
“好。”剛剛和森林咒靈相處完畢的前任公主條件反射乖巧地應下,溫順的語氣令降谷零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剛剛是不是嚇到了他。
但對付撒手沒的同學,溫和而委婉的語氣就像是耳旁風,吹過就沒了,只有下猛藥才能讓他長點兒記性。
才上大學的學生發出了疲憊的聲音,他們約定不允許再擅自出去,各自回到自己房間里,天邊已經微微泛白,一夜幾乎就要這么過去。
諸伏景光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五張怒氣沖沖的臉。
五名同學圍在他的床頭兩側,形成極有壓迫感的陰影,每個人臉上都陰惻惻的。
“hiro,所以你該不該和我們解釋一下,你昨天夜里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降谷零第一個開口。
“我有點兒認床,所以睡不著,出去逛了一圈。”諸伏景光說。
這個借口聽起來格外耳熟,好像剛剛有人才說過。
剛剛失蹤了相同借口的某人毫不心虛,站在隊伍里一同向諸伏景光逼近。
“然后你就摔了一跤導致身上都是傷”降谷零繼續問。
“對,”諸伏景光說,“我摔了狠狠的一跤,至今還覺得有點兒痛。”
“hiro,就算搪塞我們也要編點兒像樣的話吧。”松田陣平說。
“好吧。”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他深呼吸一口,似乎要說出什么重大的秘密,周圍的警校生都提高了注意力。
“我昨天晚上被蟲子邀請參加宴會,差點兒就回不來了,是一位蝴蝶公主救了我,我們遇到了蝴蝶妖怪,然后森林發怒,認為我和它的女兒有私情,把我丟了出來,后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還是摔了一跤比較可信,”松田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的說,“hiro,你真的很不適合編故事。”
這可是真的。
當事人之一蝴蝶公主琴酒想。
他作證。
可惜在場都是唯物主義好警校生,沒有人相信諸伏景光對事實的陳述。
降谷零用昨天剩下的食材燒了飯,大家分著吃了,再次在這個房屋里找起了富士山罐子的線索。
富士山罐子,這個充滿了藝術家氣息的陶罐不知是何時由何人燒制,分明是充滿了古老紋路的陶罐,但某些細節卻看起來很新。
琴酒下到一樓,他回憶著關于這個罐子的描述,以及那副畫像里所繪制的背景。
會說話的、發出燒開水一樣聲音的冒火星罐子至少有十年歷史,去年冬天遺失,上個月六日忽然出現,并被多人目擊至蹤跡。
會在哪里呢
“富士山形狀的罐子”他喃喃自語。
“哈是在找我嗎”聽起來有些年紀的聲音傳來,琴酒嚇了一跳,下意識后撤一步,露出警惕的神色。
“膽子真小呢,”碩大的獨眼鑲嵌在罐子中央,最上面的圓口呼呼冒著白色的熱氣,它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就說怎么最近一直那么熱鬧,原來是來了一群人類,喂,人類,這里可不是你們的地盤。”
罐子,罐子說話了
冒熱氣的、富士山形狀的罐子真的說話了
琴酒盯著他,孤零零的罐子在窗外跳了兩下,“啵”地落在了面前的臺子上。
“看什么看,”他從嘴里噴出一點兒火星,“把旁邊那個三明治上供給我,快點兒。”
富士山罐子跑到人類的地方搶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