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想知道。”西奧井藤連連點頭。
“去干
旱地區唱歌吧,你的氣質和那里很符合。”琴酒說。
“真的嗎”西奧井藤問,他的眼中射出一道光芒,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真的,你會很受歡迎的,”琴酒說,“去干旱地區唱歌后我靠異能力成了頂流,你看,自傳名字我都幫你想好了,你會成為一代傳奇的。”
“太感謝你了,我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方向,是你幫了我,我也相信等我去了那里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用歌聲征服他們的。”西奧井藤說。
他的腦中已經想象到了自己被簇擁的情況,他在大舞臺上盡情唱歌,下面的人拿著熒光棒尖叫他的名字。
“西奧井藤西奧井藤西奧井藤”
“很可惜,你哪里都去不了。”一個聲音傳來,琴酒轉頭,看見一個墨鏡男站在身后。
夢,醒了。
他勾了勾手,一排墨鏡男嘩啦展開,向他們包圍而來,擂缽街忽然安靜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家伙招惹了什么人嗎
“你是誰”琴酒問。
“呵,”墨鏡男發出一聲冷笑,露出三分譏笑三分冷酷三分漫不經心,“你還好意思問老子是誰。”
他的右手向上舉起,揮了一下。
“賠錢賠錢賠錢賠錢”一排墨鏡男有節奏地嘶吼著。
他掏出一個喇叭對著嘴邊“黑心歌唱家西奧井藤,唱歌下雨弄塌了老子做了七天七夜的倉庫,欠下港嘿三點八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
港嘿,三點八億,小姨子。
這又是什么瓜橫濱人怎么都這么神奇
“帶走”墨鏡男說。
小姨子琴酒
黑心歌唱家西奧井藤嘿嘿他說我是歌唱家,嘿嘿
他們被扭送出擂缽街,來到港口嘿手擋。
熟悉的大樓近在眼前,琴酒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和這樣的身份開啟臥底之旅。
他看了眼旁邊陷入“歌唱家嘿嘿,歌唱家”循環的西奧井藤,知道這家伙啥也不會,只覺得自己的漫漫紅方路任重道遠。
他們上了樓,被推進首領辦公室,年輕幾歲還沒那么禿的森鷗外坐在盡頭,陰森森地看著這邊。
啊,原來森先生的發際線真的是因為在港嘿打工才變成那樣的嗎,港嘿工作狂魔,辛苦你了
“西奧君,”森鷗外喊了一聲西奧井藤,“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西奧井藤瞬間噤聲,他說“沒沒,我只是個普通歌唱家而已,怎么敢當,怎么敢當。”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強調自己是個歌唱家了西奧
“怎么會西奧君的大名已經響徹整個港口嘿手擋了,畢竟能靠一場大雨沖垮港嘿三點八億貨物的人古往今來也是少有,”森鷗外說,“西奧君天賦異稟,未來不可限量。”
三點八億,居然是真的嗎
琴酒眼神復雜起來,旁邊的歌手一臉懵逼,完全看不出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