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點八億,”西奧井藤搓了搓手,“可我,可我拿不出來,我一無所有啊。”
“這可不妙了,畢竟就算是對于港口嘿手擋來說,三點八億也不是什么小數目,你是知道的吧,我們港嘿是什么作風。”
“我,我可以為你們免費開演唱會我是全球知名歌手很快就能賺回來的”西奧井藤說。
港口嘿手擋,在橫濱誰不知道這個龐大地頭蛇究竟是什么風格,作為老牌嘿手當,他們遵循著嘿手當應有的所有規矩,手段狠辣,落在他們手里,簡直生不如死。
“森先生,你看,你太兇了,簡直要把他給嚇壞了,”一旁的太宰治忽然開口,他走了過來,湊到西
奧井藤跟前,“這不是覺悟很高嘛,三點八億的損失既然是你造成的,還回來不就好了嗯我想想,三點八億加上利息,啊,一共七億,按你一年賺一百萬來算的話,只要七百年就能還清了哦。”
西奧井藤聽了他的話更加緊張了,琴酒能聽見他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喉嚨深處也發出有旋律的悲鳴。
不愧是歌手,這都能唱。
“港口嘿手擋是有很多機會的地方,西奧君,我們從來不喜歡為難人,一碼歸一碼,你只要還錢就能夠離開,到時候無論是去沙漠唱歌,還是去干旱地區成名,甚至是紅白歌會也不是沒有可能,”森鷗外說,他使了個眼色,墨鏡男立刻將合同奉上,“簽吧。”
“這是這是什么”西奧井藤問。
“合同,”森鷗外說,“我們港口嘿手擋是正規組織,五險一金什么都有。”
西奧井藤發出嗚咽,他說“我是歌唱家,所以不能用真名加入你們港嘿,我能換個名字嗎”
“當然,西奧君,想用什么名字都可以。”森鷗外說。
西奧井藤抽噎著,在合同上簽下了三個字麓刃甲。
歲月是把殺豬刀,西奧君你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成以后的樣子啊
琴酒看著他,震驚不已,難以將面前這白凈的歌手和日后那個平平無奇的企鵝控聯系在一起。
森鷗外滿意地收下了合同,麓刃甲被墨鏡男領走還債去了,他的命運應該逐漸向墨鏡大隊靠攏,成為一個普通的港嘿打工人。
普通,壯實,但有錢。
接下來是琴酒的場合。
吵吵嚷嚷的家伙走后,現場立刻安靜下來,琴酒聽見森鷗外問“我聽說,你是他的小姨子”
我不是我沒有。
琴酒說“我只不過也是來跟他要債的而已,他下的那場雨把我的房子弄壞了,是你們港嘿不講武德,把我抓來了。”
臥底第一招,以退為進。
“那還真是我們的疏忽了,”森鷗外說,“但你也在旁邊聽了太久港嘿內部的事情,所以很遺憾,恐怕你已經走不了了。”
正合我意。
琴酒想,但他明面上不能展露自己內心的欣喜,他說“我是受害者,為什么要為你們的疏忽買單”
“是的,但很遺憾,這就是人類世界的規矩,”森鷗外說,“你既然來了這里,就要遵循這里的規矩,公主殿下。”
好家伙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琴酒說“你們人類真可怕,我從來不認識你們。”
“現在就認識了,”森鷗外說,“你初來乍到,擂缽街的環境很惡劣,不利于你在這里生存,我知道,你認識了一些好朋友,你也看到了,他們的生存環境是什么樣的,我想,即便是你也應該知道,那樣的環境完全不利于成長。”
他看著琴酒,表情十分誠懇“我代表港口嘿手擋誠摯地邀請各位加入,港嘿是建設橫濱的重要部分,我們未來預計投入學校、醫院、養老院等各類基礎設施,力求將橫濱建造成一個先進、發達的現代化城市,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孩子沒有學上,沒有飯吃,公主殿下愿意加入我們一起嗎”
好家伙,買一送n,他不僅想招攬自己,還想招攬羊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