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后要抓緊搜集圖鑒了。
葉雪衍盯著資料看。
越觀今拿出一打采集瓶“還要采集唾液、毛發、鱗片等,人形和龍形的都要,最后一項了。”
葉雪衍沒意見,接過棉簽叼著“今天需要采血嗎”
越觀今笑道“唾液就行。主任吩咐過了,不能采血。”
葉雪衍松了口氣,雖然他有為科學獻身的精神,但能不采血,他還是很高興。
龍形太小了,哪怕采很少量的血,他都覺得難受。
大家一通忙活,總算在下午一點前忙完了。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設備,越觀今送葉雪衍回去。
海洋牧場離他家只有幾步路,葉雪衍看著自己這位精英聯絡員,邀請道“在我家吃飯吧”
越觀今聞言笑道“雖然很心動,但今天要加急把資料送回去。下次我再來找你蹭飯。”
葉雪衍“行。你什么時候要來,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兩人正說著話,越觀今忽然偏頭看向一邊。
葉雪衍自然而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自己家院子外面站著一個探頭探腦的中年婦女。
她個頭較矮,皮膚黝黑,還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一看就是本地人。
葉雪衍并不認識她,不過猜測她可能找自己給水產看病“你好。你找我給水產看病嗎”
女人張了張嘴,遲疑地問“你是不是獸醫葉大夫,會給泥螺看病嗎”
泥螺
葉雪衍還真沒接觸過泥螺。
他之前學過相關的內容,當時組織請的專業老師還提了一嘴,泥螺的病害比較少,然后壓根沒介紹治療泥螺的方案。
泥螺不生病就算了,生病了恐怕不好治啊。
要是碰上另外一個人,葉雪衍多半就要拒絕了。
此時,面前婦女滿臉風霜,這個拒絕的話實在難以說出口。
葉雪衍謹慎地采用了一個可攻可守的說法“你先說說,怎么回事”
女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的泥螺眼看要收獲了,沒想到好端端的,開始死了,每天都死得有點多。他們都介紹我來找你看。葉大夫,你能看嗎”
葉雪衍轉頭看越觀今一眼,他決定幫女人看一看,恐怕沒空招呼越觀今了。
越觀今看出了他想說的話,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讓他自便的手勢。
葉雪衍問“你在哪養的是在灘涂上,還是在圍網里或者在其他地方”
女人“就在灘涂上,下杈村那片的灘涂。”
葉雪衍“帶了死泥螺過來嗎你最近有沒有改過喂泥螺的餌料,或者灑過什么藥水”
女人搖頭“沒帶泥螺。最近也沒喂過泥螺其他餌料,什么都跟往年一樣,天氣啊,潮水啊,養殖的地方啊,往年都好端端的,不知道今年為什么突然開始死,我問了好幾個養殖戶,大家也說找不到原因”
什么都沒變,其他養殖戶也找不到原因事情有點麻煩了。
他這輩子還沒接觸過泥螺,這個委托好像有點難做。
葉雪衍緩慢開口“你認識其他水產獸醫嗎要不”
女人一聽這個開頭,眼圈立刻紅了,伸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淚,用含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
葉雪衍到了嘴邊的話又轉了個彎“你要是能等,要不我明天清早去看看”
女人連連點頭“行你明天早上來也行,到了給我打電話。”
女人給葉雪衍留了姓名和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