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有國內最好的海洋研究實驗室之一。
葉雪衍把兩條香魚提交上去之后,實驗室很快給出了反饋,他們發現這真的是兩個香魚亞種
一個是海洋種,一個是陸封種,按照基因初步估計,兩個族群隔絕了幾百年。
也多虧了葉雪衍,才能發現國內還有這么一個香魚族群。
越觀今給葉雪衍打電話“你這也太牛了,眼睛看一下就能發現不同,海洋生物學家們對此都嘆為觀止。”
葉雪衍“沒那么夸張,除了觀察之外,我還依據了之前積累的海洋生物知識。”
越觀今的笑聲從那邊傳來“不管怎么樣,你都發現了新的香魚種類。他們要文,按照規定,這個香魚亞種也由你命名,你這幾天好好想一下,想到了我們就提交上去。”
葉雪衍想了想,答道“就龍氏香魚吧,依照我命名的傳統。”
“那我記錄一下。”越觀今又笑,“你這么努力下去,估計很快學海洋生物的學生就會發現教科書上有很多帶著龍氏前綴的海洋生物。”
葉雪衍“我也希望。”
如果教科書上多了很多“龍氏”開頭的魚類,那說明人類對水生生物的認識和保護都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對大家都有利。
葉雪衍還挺期待那天早日到來。
組織里的科學家們還挺好奇,周蕭文怎么會碰上陸封種香魚。
葉雪衍問過周蕭文后,很快得到了答案。
周蕭文本身是漁民,認識很多海洋生物,前幾年偶然帶著家人過來這個山谷游玩,發現山澗里游動著的魚中有一條正是名貴的香魚。
當時他以為這條魚是從海洋里溯游回來的,因為游錯了地方,才游到這條山澗里來。
香魚既然能在這里存活,那么說明這就是適合它們生長的環境。
周蕭文發現了商機,立即決定承包這個山谷,將山谷里的山澗利用起來養香魚。
這條山澗果然很適合香魚生存,他養了這么久,香魚一直很健康,沒出現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發現香魚長得慢,等香魚到出售的季節,他也不會發現里面的香魚有什么不對。
所以,這件事純粹是個意外。
葉雪衍將事情大概對周蕭文說了一遍。
周蕭文完全沒想到事情是這么個結果,一時間震驚又后悔“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養香魚了我這個不算違法吧”
葉雪衍“不算違法,不過可能不能在這里養了。你在這里養香魚會污染這個陸封亞種的基因。”
周蕭文一時無言。
葉雪衍安慰他道“你馴養的那些香魚本來就不適應這里的環境,所以才一直都無法育肥,換地方養也不錯。”
至于陸封種香魚,它們在漫長的進化中,個頭本來就沒有海洋種大,所以育肥也沒用。
周蕭文繼續養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結果,最后可能還是會虧錢。
葉雪衍把事情的利害跟他說清楚,周蕭文啞然半晌,問“那我這香魚,上面不會沒收吧”
葉雪衍根據探聽到的消息,告訴他“上面可能會對你這個香魚養殖場進行拆遷和征收。”
周蕭文這里的香魚確實有問題,上面很快就派人過來進行研究與搶救。
幾天后,專家們在山里找到了地下暗河。
暗河只有一段在地下溶洞里,它的大部分都在地表。
根據暗河尋找源頭,專家們在另一片山中找到了一個高山湖泊。
那里才是這種香魚的大本營,里面生長著大大小小無數條香魚。
確定這里有另一種香魚后,周蕭文承包的山谷和山澗被征用,上面的人跟他談拆遷補償。
因為香魚的價格比較昂貴,上面給的補償也不低。
周蕭文跟葉雪衍說起來的時候十分唏噓“我家縣城里的房子盼拆遷盼了有十來年了,沒想到是承包的山谷先拆遷。”
葉雪衍“沒虧就好。”
周蕭文嘿嘿笑了起來“沒虧,還小掙了一筆。葉大夫,那我山谷里的香魚是不是也會被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