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樹理完全沒料到自己會瞎貓碰上死耗子,隨口說的一句話,居然被人誤以為“別有深意”,一時間心情有點微妙。
然而,松田陣平之所以誤會,正因為他是一個“聰明人”,畢竟普通人只會以為她說的是字面意思盡管這才是真相。
但是松田陣平聽過警視廳的同事,是怎樣夸獎這位才能出眾的偵探的,外加圖書館的案件,由他親手偵破的,無疑松田陣平熟知許多與案件相關的情報,在雨宮樹理無意間的提醒下,松田陣平將這些零散的證據,串聯成了線,不覺間將兩件事聯系在了一起。
是的,松田陣平推導出了真相。
問題來了,看起來胸有成竹的雨宮樹理不知道啊
于是她只能微笑地看著松田陣平,在對方問她要一起嗎的時候,十分嚴謹地回答“按照法規,非相關人員不能參與刑事案件。而且我是來借書的,就不打擾了。”
少女展示了下手上可以當電子借閱卡使用的學生證。
松田陣平略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居然是這么守規矩的類型啊。”
雖然他兩三個月前,才從警備部轉到搜查課,由于常常不等他到場,總是恰好在案發現場的某位偵探已經解決了案件,他差點以為在推理小說盛行的日本,偵探參與案件已經是一件不合法但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他緊接著想起,少女的哥哥和他是同行,她比常人要遵紀守法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松田陣平急著去驗證自己的想法,朝她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雨宮樹理目送對方走后,終于舒了口氣。
直至看不見松田陣平的身影,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她調出光屏,點擊道具欄。
一本紅色封皮的筆記本靜靜地躺在卡包里。
她選中筆記本,將其翻開,在筆記本的第一頁、接著她上次編輯后的地方,自動出現了一排文字。
和松田陣平同期。
這是她當時就想寫上去,卻沒能成功的內容。在松田陣平“親口承認”其實并不存在的雨宮秀信是他的同班同學后,這件事,成為了現實。
也就是說,不管對方出于真心,還是應付,她只需要讓對方“開這個口”就好。
雨宮樹理合上筆記本,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宿主宿主,要玩捏臉嗎
這時,一只白色的團子突然蹦跶了出來,舉著縮小版的捏臉界面,在光屏上滾來滾去地賣起了萌。
對了雨宮秀信長啥樣來著總不能還是小黑吧。
松田陣平追查中的案件,縱然明面上已經結案,仍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比如死者與兇手的關系,早在半年前,同系的不少學生都有所耳聞,兇手這時候才想起來維護名聲,未免過于亡羊補牢。
死者負責看管兇手的研究室的藥物,據學校反映,材料有丟失的情況,給予了死者嚴重的處分,當他詢問是什么材料時,學校領導卻有些支支吾吾,最后他從倉庫的管理員那里拿到了詳細的資料,看過上面的內容后,他認為這件事另有隱情,讓佐藤繼續詢問兇手,獨自前來東都大學調查,偶然碰上了同期生的妹妹。
經她提醒,他認為并非兇手將死者約到這里來的,而是死者將兇手約來了這里。
死者恐怕對自己的死亡,早有預見,所以才會選擇在人多的地方見兇手,并且很有可能在某個地方留下了死亡信息。
由于死者是藥科學科的學生,松田陣平來到了醫學部,用警官證調取了死者的借閱記錄后,在書架上翻了翻。
期間,有件事讓他有些在意,所以他在尋找證物的同時,給好友打了個一個電話。
“喂,研二,你那邊有些吵啊,學生們在訓練嗎”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隨意地聊了幾句,才切入了正題,“你還記得我們班上,有個叫雨宮秀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