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了。
實際上,這也是他得知雨宮樹理救了班長后,依然懷疑她的立場的最重要原因。
組織的,曾經對自己的名字、長相乃至性別都諱莫如深,如今卻忽然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
就算他不動用公安的情報網,也能輕松地查出雨宮樹理的親緣和人際關系,更不用說勢力強盛、盤根錯節的黑衣組織。
“我知道的琴酒可不是這樣沒戒心的人,他居然對你做的這些事沒有意見”安室透輕輕挑了下眉,他筆直地盯著她,似乎不準備看漏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順理成章地提出了質疑,“不,先不說他有沒有意見,你是出于什么心態做這種事啊,又是上報紙又是和警察建立聯絡是打算幫助你的哥哥建功立業,將組織徹底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嗎”
“波本,你的火氣怎么這么大,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與之相反,少女卻擺出了過于悠閑的姿態,將水杯放在了茶幾上,然后坐在沙發上,拆開了蛋糕的包裝盒。
“嗯里面不會下了吧”她望著五彩繽紛的蛋糕,深知自己的作死行為,不放心地問。
“加了點氰化物。”安室透有些無語。
明知故問的家伙。
居然利用班長的正義感,還害得他大早上起來,去超市買新鮮的當季水果,縮短了晨練的時間。
嘖,他干脆回去后建議店長取消菜單上的彩虹蛋糕。
他用的是激將法,假如她和他一樣是臥底,或者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盡管在他臥底前,公安已經封存了他的全部檔案,同時將他的資料的安保級別調到了最高,鑒于她的哥哥和他是同期,風險仍然很大。
面對他的步步緊逼,正常情況,她也該露出馬腳了。
“只是認為你和警方未免親密過頭了。”話雖如此,他面上仍舊擺出了波本應有的姿態,冷笑著諷刺。
“親密過了頭嗎”雨宮樹理稍微想了一下,她視線偏轉,確定了一下光屏上彈幕的內容,和自己還掛著柯學演技貝爾摩德的buff,突然笑盈盈地道,“我倒覺得是一件好事,畢竟這樣一來,我可是有用不完的正當理由自由進出警視廳呢。”
安室透
金發黑皮的青年瞳孔驟然擴大,接著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她。
果然,他最開始的判斷沒有出錯。
不愧是朗姆面前的紅人,她身上有種討厭的,組織成員特有的黑暗氣息。
就像是表面艷麗,內里腐爛的蘋果一樣,令人不適。
樹理真的是在透子的雷點蹦迪
樹理應該早就知道透子是臥底,故意的吧
一開始,我以為樹理是小太陽人設,結果她有代號,當我以為她是真酒的時候,她知道阿卡伊還活著不上報,現在又跳黑逐漸放棄了思考jg
放棄思考1
腐爛的蘋果,真的不是在說貝姐嗎笑死
懂了,暗示樹理和貝姐一樣是二五仔
前面一直吹樹理的高智商,不只是二五仔吧,押一個樹理有自己的目的,和酒廠還有紅方都無關,放過赤井是計劃的一環
她竟然打著這種主意
作為和警方合作密切的“偵探”,的確可以從警視廳那里打聽到不少事,就算稱不上絕對的機密,但一步步深入下去,誰知道這個擅長玩弄人心的恐怖黑客會做到哪一步
據上次和她一起出任務時的觀察,并不會體術,大多時候都是依靠黑客技術支援另外的組織成員。
要在這里制服她,交給公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