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念頭于安室透腦海一閃而逝時,雨宮樹理突然問“對了,如果你要潛入一個房間,完成任務,會怎樣確定,這個房間有沒有竊聽器監視器之類的”
她看著一條認為安室透會在客廳裝竊聽器的彈幕,有感而發。
然而安室透其實并沒有這個想法,既然雨宮樹理是黑客,恐怕最不缺的就是探測的儀器。
就算黑衣組織的成員間向來沒什么同僚之誼,在擁有代號的成員家中安裝竊聽的設備,又另當別論,他沒必要做這種擺明了會被人抓把柄的挑釁,更不認為雨宮樹理會不知道組織的作風。
所以少女隨口的一問,落入安室透的耳中,自動翻譯成了對他的警告。
她其實是反過來在說,自己在家中各處,安裝了隱藏的監視器。
一旦對她出手,無疑會通過某種秘密的方式,將消息傳回黑衣組織。
“一般來說,竊聽的裝置,都會盡可能安裝在房間的主人不常動的物品上,比如易碎的裝飾品里面,沙發底下,畫框后面等等,你可以找找看。”安室透若無其事地說,“既然你很清楚自己的立場蛋糕已經帶到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單純是以明面上的對話,反駁雨宮樹理的“警告”。
的警戒心很強,繼續聊下去,也聊不出所以然。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雨宮樹理知不知道他是公安警察降谷零,她似乎沒準備將這件事上報組織。
安室透準備先觀察她之后的行動,再做打算。
然而雨宮樹理還在第一層,針對安室透那句“找找看”,以為他看穿了她的小把戲,有些緊張地叫住了他。
“安室先生。”
少女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嗯”
安室透回過了頭,說來她很少叫他的代號。
“安室先生認為警察是一種怎樣的職業”雨宮樹理認真地問。
安室透既是黑衣組織的波本,又是公安警察降谷零。
針對他兩種不同的身份,雨宮樹理也很糾結,自己在他面前,究竟要立哪種人設。
走純紅臥底路線,臥底除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有純黑的噩夢開局被琴酒清除的甲乙丙丁;拿純黑的劇本,等紅與黑迎來了大結局,酒廠倒閉,她重開的人生也可以大結局了。
所以雨宮樹理考慮了很久,決定她要做五彩斑斕的紅與黑
前面的裝逼行為,在給她帶來高收益的熱度值的同時,也快把她的路堵死了。
是時候抖一抖身上的墨點,往紅方洗了。
“為什么問我這個問題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的哥哥是警察,你對警察究竟又是什么樣的態度”安室透不答反問。
她本來以為安室透會給出更明確一點的信息,雖然對話和她預想的有一點出入,雨宮樹理還是倔強地說出了準備好的臺詞。
“我并不討厭警察,所以才會救伊達警官哦。”
雨宮樹理微笑著回答。
她可紅可紅了。
安室透注視著少女溫柔卻又有些飄忽的笑容,與此同時,映入他的腦海的,卻是風見裕也的那份調查報告
年幼時父母被人殺害,與唯一的哥哥相依為命,哥哥卻于警校畢業后行蹤不明,患有嚴重tsd的側寫天才,然而擁有這樣出色的推理能力,卻在過去的幾年中默默無聞
結合雨宮樹理的房間展現出的心理狀態,安室透認為,她主動找到黑衣組織并加入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