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交警用紅白色的交通錐,將路攔了起來,只留下了一條單向通道。
蘇格蘭本來以為或許是前面發生了車禍,但是他很快留意到,站在前方的要道上指揮的交通的警察中,除了交警,還有刑警。
由于職責的不同,交警一般會穿警服,在維持道路秩序時,較為顯眼。
日本的刑警卻很少在平時的場合穿制服,一般穿便裝,方便辦案。
兩者的區分很明顯,幾個穿著西裝,和交警一起檢查著經過的車輛的人,就是刑警。
他們不時盤問幾句,或者著重搜檢某些看上去可疑的物品。
熟知警察辦案風格的蘇格蘭基本確定,交通管制是為了刑警的查案,他們似乎在追查什么,或許是某個逃犯,也可能是某個大案的線索。
問題是,蘇格蘭在吉他包里裝了把來復。
蘇格蘭完全不希望,在執行黑衣組織的任務途中,被他真正的同僚,抓入監獄。
他謹慎地觀察著周圍車況,他們才來沒多久,趁現在后面的車還不多,還來得及逆行逃逸。
組織的車經過專業的處理,來源不明,車牌也是假的,警察很難從車上找到線索,追查到他們。
只能先跑,之后再棄車逃走了。
蘇格蘭將手放到了換擋桿上。
雨宮樹理注意到了他的舉動,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一個五彩斑斕的鐵紅居然要當著警察的面逃逸,雨宮樹理心情有點微妙。
但是她也不想被警察抓起來,默認了蘇格蘭的方案。
然而在蘇格蘭行動前,從左前方的白色小車上,溜下來了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衣男子。
“站住”原本在檢查另一輛車的刑警立馬發現了小黑的異常。
結果小黑聞言跑得更快了,刑警一邊追,一邊呼叫同事從對面攔截。
即將被警方包圍并抓捕的小黑火急火燎地東張西望,尋找著突破口。
小黑偶然與安安分分地坐在副駕駛觀望的少女撞上眼神,對方瞬間露出了兇狠的表情,像是一只被人打斷腿逼到了絕路的惡狗。
雨宮樹理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要知道諸伏景光的幸運值,可是負數,她立即伸手,準備鎖車。
“開車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小黑趁機溜上了后車座,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架在少女的脖子上,硬氣地威脅。
雨宮樹理“”
這事情就很離譜。
這么多車,居然就選了蘇格蘭和在的這輛
威脅誰不好,威脅樹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