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慘一綁匪
看到大家都上來看綁匪倒霉我就放心了
已經開始可憐綁匪了
雨宮樹理慌得不行。
但是彈幕覺得她穩如泰山。
不是,她根本就沒有碰到鎖車鍵,車本來就沒鎖
“x”蘇格蘭緊張得差點將她的代號,脫口而出,想到逃犯也在車上,又猛地止住了口。
不過她并未正式向他介紹過自己的名字,蘇格蘭有點不知道怎么喊。
警方拍著車窗,讓犯人冷靜。
“快開車可惡,我怎么能在這種地方被抓啊”小黑大喊著,怕司機不聽他的,又將刀口貼近了少女幾分。
“好的,我明白了,你冷靜點,手不要抖,”蘇格蘭一邊換擋后退,一邊盡力安撫過于激動的犯人,“如果我的同伴受到傷害,我便不會再按照你說的做了。”
“知道了,等你甩開那些追我的警察,我就放了她。”逃犯想想也是,萬一女人死了,他就少了一個能拿來威脅警察的人質,不耐煩地道,將刀離少女脆弱的脖頸遠了些。
蘇格蘭按照逃犯的意思,開車逃走。
警察看見了逃犯狗急跳墻,掏刀子的一幕,不敢阻攔。
雨宮樹理人麻了。
她腦子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反而顯得面無表情。
諸伏景光好歹是紅方,不會不管她吧千萬不要不管她啊
可惡,早知道她今早和諸伏景光碰面后,第一句話就應該是“攤牌了,我是紅方”,而不是在那里裝黑了。
她麻木地打開光屏翻了翻,看有沒有什么能用的道具或者技能。
雨宮樹理重新閱讀了一下一個無法拒絕的來電的技能描述,根據她上次用在琴酒身上的經驗,單方面的對視,也是對視。
她看著前車窗映照出的,劫匪模糊的身影。
她上次至少是直接面對著琴酒,不知道鏡面反射可不可以。
蘇格蘭已經逐漸甩開了身后的警察,當然也有警察沒敢跟太緊的原因。雨宮樹理不想完全寄期望于別人身上,不管對方是不是紅方,她死馬當作活馬醫地盯了了前車窗里犯人的輪廓足足一分鐘。
對方的手機突然響了。
在狹窄、靜謐又緊張的車內空間突兀響起的鈴聲,嚇了小黑一跳,手又差點一抖,雨宮樹理小心地盡力把脖子往后仰,避開刀鋒,他本來想罵人,慢半拍才發現是自己的手機。
“不接一下嗎”雨宮樹理見他一直不接,悄悄催促,“可能是重要之人打來的電話。”
也許是這句話戳中了他的要害,男人猶豫許久,用空余那只手從兜里摸出了手機。
看清來電顯示后,小黑原本兇惡的神情,一下子軟化了下來,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