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無法反駁,不由得沉默了。
難道真的是巧合
“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蘇格蘭遲疑許久,最終還是接下了任務。
“那就拜托了哦,蘇格蘭。”雨宮樹理立馬說。
結束通話后,蘇格蘭的內心依舊久久無法平靜。
zero讓他小心,然而蘇格蘭并不知道,她究竟計算到了哪一步。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停在原地什么也不做,那樣無疑是不打自招。
蘇格蘭先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去了議員家中,處理證據,隨后準備前往警署,攔截諸伏高明。
在黑衣組織動手前,他一定要保住自己僅剩的家人,無論用什么樣的方法
不過,在此之前,摧毀了相關罪證,悄無聲息地離開目標宅邸后,蘇格蘭躊躇了會兒,打給了警察廳的幕后理事官,匯報情況。
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長野,黑衣組織再怎么樹大根深,也無法正面與國家機器作對。
如果他的身份已經暴露,視情況,可以對實施抓捕后撤離,減少損失。
雨宮樹理并不知道蘇格蘭下了多大的決心,掛斷電話后,她關掉buff,長舒了口氣。
就像彈幕說的那樣,假如酒廠的任務失敗,琴酒原本就懷疑她不是真酒,這波豈不是自覺墳墓
她自然知道,給蘇格蘭打的這通電話,會讓她在紅裝黑面前本就急急可危的紅方濾鏡,再掉一層,也必須再搶救一下
何況這可是久違的兄弟見面的機會,希望諸伏景光能看在,她為他精心準備的禮物的份兒上,別突然黑化,掉頭回來給她一槍。
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說什么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之類的。
雨宮樹理被自己的腦補嚇到,跳下病床,趕緊把窗簾拉上。
幸虧她和蘇格蘭商量的時候,全程開著彈幕和動畫,才沒有聊崩。
雨宮樹理撇了撇嘴,接著用床頭柜上的遙控,打開電視,調到了新聞頻道,看看有無今早醫院案件相關的報道。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隸屬公安零組,其中zero是組長。
而zero的理事官,黑田兵衛,據說是因為嚴重的事故,曾成為植物人,在醫院昏迷了十年之久,因此才會被上面從警察廳調到了長野。
真實原因卻是,由于零組的隱秘和重要性,這種雙身份,是公安常用的一種掩飾更重要職位的手段。
話說回來,黑田理事官,明面上正好是長野縣搜查一課的課長,也是蘇格蘭的哥哥諸伏高明的上級。
蘇格蘭將情況告知黑田兵衛后,對面沉吟許久。
“有關真實身份,波本前段時間,向我匯報過。”黑田兵衛緩緩地道,“關心則亂,她的立場還有待確定,但也不必太過焦急,此時正好是一個觀察的機會,按照她說的做,長野縣是我的地盤,如有意外,再安排你撤離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