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官,”蘇格蘭猶豫了會兒,問了他最想問的一個問題,這關系到雨宮樹理是否值得信任,或者爭取,“雨宮樹理有個哥哥,雨宮秀信,是我和zero的同期,他是臥底嗎”
“雨宮秀信,警備部特殊急襲部隊,通稱sat的狙擊支援班成員。由于警察廳和警視廳是不同的機構,核實具體情況,要花上不少時間。巧的是,在你聯系我前,他們的指揮官剛好打來了電話,基本可以確定,sat在執行任務途中,或許摸到了組織的黑影,派出了臥底。”黑田兵衛沉穩地回答。
sat,簡單來說就是反恐部隊,直屬警視廳,是警察中的精英。
為防報復,sat每次行動,都會用頭盔遮擋面目,從指揮官到普通的成員,身份都嚴格保密。
難怪之前zero沒有查到,雨宮秀信畢業后去了哪個部門。
雨宮樹理知道這件事嗎
她會不會和雨宮秀信一樣,是臥底
黑田兵衛用搜查一課課長的身份,聯系了諸伏高明,以另有任務為借口,為蘇格蘭拖延了時間,讓諸伏高明帶回重要芯片的途中,繞個路。
既然確定了雨宮秀信的真實身份,壓在蘇格蘭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能放下一點了,決定聽從黑田理事官的安排,再視情況調整計劃。
蘇格蘭提前在諸伏高明即將經過的車道上,設置了炸彈。火藥的強度,剛好能讓警車的發動機出問題,又不會導致嚴重的車禍,力求有煙無傷。
蘇格蘭不是第一次接觸炸彈,他有兩個警校的同期,對炸彈的了解,堪稱專家,蘇格蘭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不少,zero學到的更多,基本是把對方的能力復制黏貼了過來。
但是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即使清楚,出意外的可能性極小,然而車里的人是他的親哥。
蘇格蘭緊張得安炸彈的時候,手抖了好幾次,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努力遏制著復雜的心緒,甚至在安炸彈的前一秒,還特意打給zero,再三確認了炸彈的數量和最適合安裝的位置。
在黑田理事官精密的部署下,五分鐘后,警車經過眼前寬敞的公路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火光沖天,警車失去控制,狠狠地撞在了防護欄上,發動機的位置變形凹陷,車蓋飛出了五六米遠。
埋伏在附近的蘇格蘭心頭一緊,火急火燎地跑上前,拉開車門。
穿著藏藍色西裝的男子坐在駕駛位,由于好好地系上了安全帶,加上安全氣囊的保護,額頭撞破了點皮,手臂劃了道口子流了不少血,看起來嚇人,但是意識還算清楚,只是剛經歷了車禍,還有些頭暈目眩。
難怪黑田課長,讓他一定要系安全帶,還有開慢點,雖然暗示了他是配合公安的工作,這也太亂來了。
諸伏高明無可奈何地想著,就見一個戴著黑色頭套,像是小偷的男人,重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急匆匆地在警車上翻了翻,找到裝著芯片的袋子后,收入了口袋中。
諸伏高明沉默了會兒“你是”
景光嗎
幾年了,杳無音訊的弟弟,再見面,竟是在這種情況下。
這誰又能想得到呢
諸伏高明確實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