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樹理說的從樹上掉下來那件事,確實發生過,不過現實中的她,并沒有哥哥,所以真相是她小腿上留下了很深的一道疤,后來母親責怪是那只貓的緣故,她從醫院縫合回來后,得知貓已經被母親打跑了。
那只貓咪受傷,原本就是因為父母爭執時,將水杯砸在了地上,碎掉的玻璃渣才會陷入貓咪的肉墊
那不是雨宮秀信,而是雨宮樹理最后悔的一件事。
她沒有保護好那只貓。
她后來也懷疑,留疤是傷口太深,還是她拖著傷口溜出去找貓導致的。
不過,她在游戲中的身體,數值在她原來的基礎上進行了調整,身上是沒有疤的,所以她在發給安室透的短信上,修改了一點細節,再加上哥哥的存在,提高故事真實性。
佐土井誠說了個附近的地點,讓“雨宮秀信”獨自赴約,對方沒什么猶豫便同意了綁匪的請求。
“請一定不要傷害雨樹理。”“雨宮秀信”強調。
高木涉作為警察的才能平平,無論推理,還是搜集物證、審訊的能力,都只能算是中規中矩,然而,他從未辱沒自己的職業,他有一顆不畏懼犧牲,正義的心。
雨宮樹理估計警方的計劃,應該是利用假的雨宮秀信,引開佐土井誠,再潛入建筑救下她。
她耗費熱度值實時追更后,知道在她提醒他們,她在能看見警視廳的地方后,松田陣平打給同事調查了最近幾周,警視廳附近區域的監控,圈定了她被關地點,不過這也讓本就覺得松田陣平離開時可疑的佐藤美和子發現了異常,最后干脆把高木涉也拉了進來扮演雨宮秀信。
松田陣平覺得大家都是黑發黑瞳,戴上假發化個妝,四舍五入差不多。
安室透看著高木涉平平無奇的一張臉,很想說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但是綁匪認識他和松田,也不能由他們來實行這個計劃。
總而言之,原本,警方確實順利地讓佐土井誠離開了房間。
佐土井誠的目標是雨宮秀信,他將雨宮樹理重新捆了起來,在少女潛藏著惴惴不安的視線中,檢查了下手槍,別到了腰后。
他剛打開房間的門,走出不遠,忽然,佐土井誠的手機傳來了短信的提示音,他狐疑地掏出手機解鎖。
佐土井誠在看過短信后,表情明顯變化,充滿驚駭,接著因為怒火而扭曲。
“不好,提前行動。”松田陣平立即察覺了佐土井誠的異樣。
佐土井誠即刻返回房間,與此同時,早就埋伏在同一層的松田陣平和安室透也行動了。
就算他們的動作已經很迅速,佐土井誠離關著雨宮樹理的房間要近得多,在兩人趕到的時候,佐土井誠已經把少女從地上拽了起來,將槍口對準了她的太陽穴“不要過來可惡,居然敢耍我”
雨宮樹理今晚用了太多次技能,腦力的消耗瀕臨極限,又餓了一天,被佐土井誠拽起來的時候,一陣頭暈目眩,差點癱軟在地上。
于是佐土井誠單手勒住了她的脖子,雨宮樹理呼吸有些急促,臉色卻蒼白如紙。
“你冷靜點,佐土井誠,這件事和雨宮小姐無關,將你送入監獄的,是我們,不是嗎”松田陣平皺著眉頭,緊盯著對方的動作,將所有責任攬在了己方身上。
安室透還在想短信的事情,今晚的一切,像是被各種無形的力量推著走一樣,從他收到“去救雨宮樹理”的短信開始,到神秘人協助他們打消了綁匪的猜忌。
每當他們陷入瓶頸,就會有人遞上正確的答案。
事情的進展太過順利,反而讓他產生了更深的懷疑。
接著便是,已經中計的佐土井誠,收到某條短信后,突然醒悟了真相,返回來用人質威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