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以為布局的人是雨宮樹理,但是,她有必要這么做嗎
把自己置于這種險境。
安室透看著少女近乎毫無血色的臉,沒來由地有些煩躁。
“想要她活著,就讓雨宮秀信自殺不是找到他了嗎打給雨宮秀信,讓他現在就去死,他們兄妹的關系很好吧,不然他只有在地獄,才能看見心愛的妹妹了。”
佐土井誠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入絕境,束手就擒,等著他的只有監獄,殺了人質,也是一樣,破罐破摔地大笑著。
“至于你們,松田,降谷,你們的責任心很強吧,那就永遠活在沒能救下人質的懊悔中吧哈哈哈,這女人是被雨宮秀信,還有你們連累的。”
佐土井誠一邊說,一邊退到了窗前,戛然而止的笑聲隨即化作了哀嚎。
一顆從窗外飛入的子彈,打穿了他舉槍的那只手腕。
佐土井誠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慘叫起來,與此同時,佐土井誠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短信
對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幫他,他剛才就是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提醒他警方已經發現了這里,這次的短信,也肯定會救他
佐土井誠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抓著雨宮樹理不放,強撐著掏出了手機。
雨宮樹理本來就害怕鮮血,又因為技能的副作用有些頭疼,濃郁的血腥味刺激得她胃里翻涌想吐,努力撐著模糊的視線,看向佐土井誠的手機屏幕。
上面用紅色的文字,言簡意賅地寫著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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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手機上的所有消息一鍵清除,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那家伙
雨宮樹理知道是誰發的消息了。
“不可能,我那么相信”佐土井誠恐慌中繼續后退,已經緊貼著陽臺的欄桿,這幢建筑是前幾年的爛尾樓,欄桿腐朽生銹,佐土井誠一腳踩空。
在蘇格蘭開槍的時候,安室透早有準備,在佐土井誠心一橫打算拖著少女墜樓的瞬間,拽著少女的手臂,趁機將她拉入了懷中,出于慣性,他護著她的頭部,兩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佐土井誠從三樓摔了下去,后腦勺著地,當場死亡。
松田陣平也跑了過來,“你還好吧”他關心地問著,替少女松了綁。
少女纖細白皙的手腕,由于繩索勒得很死,已經被擦破皮,出現了紅色的勒痕。
“我”雨宮樹理輕聲,正要回答。
安室透伸手摸向她的額頭,蹙了蹙眉“你在發燒。”
剛才將她拽入懷中時,她的頭貼在了他的肩頭上,隔著襯衫并不算厚重的面料,安室透敏銳地發覺,她額頭的溫度明顯高出一大截。
雨宮樹理昏迷前迷迷糊糊地想著因為h值降到底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