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還有一個代號還沒確定,但已經進入了上面的視線,和你一樣,是狙擊手。”琴酒認為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信息,直接地道。
“嗯停下車。”雨宮秀信略一思索,視線掃過車窗外的游樂園時,黑眸微微一亮,緊接著要求。
正在開車的伏特加一愣。
“我要買點東西,也不急于一時吧,我是前輩,讓新人等等,應該沒什么問題。”雨宮秀信盡量若無其事地道。
伏特加在琴酒的默認下,靠邊停車。
黑發黑眸的青年步伐輕快地下了車,在游樂園門口系著五顏六色氫氣球的小推車上買了什么東西,很快返回了車內。
伏特加好奇地望了眼,發現那是一個像是化裝舞會上用的銀色的半面具。
伏特加
“你是打算去參加萬圣節派對嗎”琴酒不解地譏諷。
“挺適合的,不是嗎”
雨宮秀信將面具戴在臉上,借著手機黑屏時的反光,打量了下自己。
“鏡中”的青年烏黑柔順的碎發,戴著一張略顯浮夸的精致面具,僅露出了秀氣的下半張臉。
加上,在使用雨宮樹理這個賬號時,她學習了貝爾摩德的技能,雖然做不到像貝爾摩德或者怪盜基德那樣,任意地改變聲音,但在一定程度上,還是能讓自己的聲線出現一些區別。
對于許久未見、且在警校時就不怎么熟悉的同期來說,這種程度的偽裝勉強夠了。
“我的臉,在組織里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真實的身份。”雨宮秀信不忘給未來埋個伏筆,防止ooc的劇情過多,又被系統踢出去鎖副本了。
換句話說,只要出現在警校組他們面前的是“司木露”,而非“雨宮秀信”,不就沒有問題了。
“之后幫我聯系下貝爾摩德。”他淡淡地道。
琴酒愛車內的后視鏡調整過,并非對著后面的車輛,而是便于觀察,對準了后車座。
琴酒透過后視鏡,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著一派坦然的司木露。
那句話,就像也是在警告他。
組織里的重要成員,都以代號互稱,不會特意提及本來的名字。
原本的身份,在加入組織后,便是無關緊要的過去。
譬如“黑澤陣”這個名字,對琴酒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一樣。
所以琴酒只知道,這家伙是組織派往警方的臥底,兜兜轉轉又被派了回來。
組織也正好借此機會,一邊讓司木露繼續為組織做事,一邊讓他傳遞假消息給警方,混淆視線。
只是司木露畢竟在警察學校待過不短的時間,勢必留下了不少線索,有心人順著這條線,未必不能挖出他的真實身份。
琴酒對他的猜忌有些不快,既然司木露沒有把話說透,主動表明自己沒那個閑心,倒顯得自己上趕著。
何況,司木露的身份特殊,的確也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貝爾摩德過段時間會回國一趟。”琴酒最后不冷不熱地了一條情報。
伏特加除了開車沒什么別的特長,能在黑衣組織混上代號,憑借就是當小弟多年習得的眼力見。他敏銳地察覺到兩人的氣場不知不覺變得冷凝,盡管他仔細回憶了遍對話也沒搞懂發生了啥,還是默默提高了車速,快些開到目的地,好擺脫這種沉重的氛圍。
“新人的見面會”設置在了酒廠在東京的一個秘密的據點。
一家叫“cktai”的酒吧,單詞翻譯過來是“雞尾酒”的意思,他記得在前作這家酒吧后來暴露,被組織炸了。
由于裝潢和物件的擺放,大白天的,酒吧的光線依舊不算明亮,充其量不靠燈光能看清吧內環境的程度。
cktai還沒到營業時間,進入酒吧后,雨宮秀信率先聽到了冰塊敲擊杯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