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調酒師正在做水割。
水割威士忌,是威士忌一種常見的喝法,簡單來說就是威士忌水冰球不停地攪拌。
調酒師將制作完成的蒸餾酒放到了波本的面前。
波本和蘇格蘭哦,琴酒提到有一個人暫未獲得代號,也就是說他現在還不叫蘇格蘭。
大概是為了不讓組織知道他們認識,以免一人暴露,迅速連累另一個人,兩人中間刻意空了幾個座位,也沒怎么交流,看上去不怎么熟悉。
雨宮秀信和琴酒等人一同進入酒吧的瞬間,兩人的視線便落在了他們身上,帶著警惕與審視。
雨宮秀信知道,這是出于臥底的謹慎性,在觀察著擁有代號的組織成員。
然而這種慎重,放在組織成員對陌生人的戒備,同樣說得通。
琴酒視而不見地冷酷提醒“你們自己互相介紹吧,我沒那個閑工夫。”
原本應該由兩邊都熟識的琴酒負責引薦,但是很顯然,琴酒不是那種有耐心的人。
琴酒和伏特加,波本他們之前便認識,琴酒讓他們自己介紹的,顯然針對第一次見面的,戴著花哨的銀色面具的男子。
或許是他臉上的面具的緣故,男子給人一種很奇妙的印象,他是最后進門的,穿著與黑衣組織畫風非常不符的白色風衣,里面的襯衣倒是黑色,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幾個紐扣放開了,如果說穿衣風格與性格有關,男子顯然不是什么守規矩的性格。
“你好,我叫綠川光,叫我綠川就好。”為了更好地搜集信息,諸伏景光率先友好地伸出了手。
“司木露。”
男子伸手與他交握,諸伏景光才發現對方原本隨手抄在外套口袋里的雙手,戴著黑色的手套。
留意到諸伏景光若有所思的視線,司木露反而直白地解釋“抱歉,我個人,不喜歡留下指紋。畢竟大家都是法外狂徒,留下什么證據就不好了。”
“我理解”諸伏景光表面上這么回答,心里卻在吶喊,你也知道自己犯法了啊
當著他一個警察的面說這種話,他又不能立馬將其逮捕。
諸伏景光總覺得心情有些復雜。
“波本。”金發黑皮的青年緊接著道,不過和諸伏景光不同的是,他沒有伸手。
因為司木露已經提到“不希望留下指紋”,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避免與人接觸的類型。
波本冷靜地分析著。
“我知道。”雨宮秀信點了點頭,波本并未驚訝,他才獲得代號不久,司木露的資歷應該比他要長些,琴酒提前透露了他的代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雖然琴酒也的確透露了這件事,為了裝逼攢熱度值,戴著面具的男子輕輕抬起下頜指了指不遠處吧臺上盛著冰塊與酒液的玻璃杯。
“波本威士忌,沒錯吧”
波本一怔,偏頭瞧見調酒師才將波本威士忌收回身后的透明酒柜,和其他擺放整齊的酒瓶相比,波本威士忌的瓶子要歪斜一些,明顯是臨時塞進去的,尚未整理。
話雖如此,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能迅速把控環境的每個細節,這就是司木露嗎
波本審慎地觀察著眼前的男人,表面卻爽朗地回應“看來你很了解酒,有機會的話要一起喝一杯嗎”
“現在就可以,一杯馬天尼。”雨宮秀信故意聳了下肩,敲了敲吧臺,語調輕松。
馬天尼杯譽為“雞尾酒之王”,是雞尾酒中的經典款,有一種花香和辛辣感。
說實話,他其實更喜歡瑪格麗特之類口味偏甜的酒。
但是為了立人設,他含淚也要把馬天尼喝下去。
馬天尼
啊這,馬天尼的配方不是琴酒味美思貝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