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日長嘆一聲,把自己后續想要說的“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得我們今生這一次相見”“一見如故絕對不是古老的傳說,而是心心相印的默契”等一系列話全部咽了下去。
他正了正臉色,不再拐彎抹角。
“如果確實和那名目標人物有關的話,我可以線索。”
“在三河理泰失蹤后,我曾通過廚房的窗戶看見過一名可疑的男子。”
“你說什么”在場的警官們也紛紛正色,“你看見他往哪邊走了嗎”
“天太黑了,我沒看清他的臉。”
就是對方頭頂的熒光綠挺顯眼的。
“他不像是想悶頭往遠處跑,而是走走停停。我認為他應該是在找地方藏匿起來,所以對方可能還在附近。”
“佐藤,立刻讓茨城縣的同僚們幫忙封鎖這一片區域,大家分散開來搜索。”
目暮十三當機立斷。
“要注意安全,疑犯身上很可能攜帶熱武器。”
“明白。”
“那我也來幫忙”六月一日留下這么一句后,便直接開溜,迅速消失在警官們的視野中。
把目暮十三的阻攔聲全然拋在腦后。
444號覺得自己是個倒霉蛋。
作為一名一心向善的玩家,他當然是要選擇紅方陣營。
可他在選擇時,恰好被鄰居家的汪撲倒了,手一滑選到了黑方。
策劃在上,他可沒有膽子去違法亂紀。
哪怕是在游戲里。
但該來的總會來的。
他被一個混混模樣的老大派去給對家組織據點安裝炸彈。
由于業務不熟練外加緊張,他誤入了對家組織的作戰會議現場。而他們商議對付的對象,正是自己現在所在的那個小組織。
444號被夾在敵人中間,弱小、可憐又無助,完全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就是這樣,他被點名了。
“站在最右邊角落的那個誰,你覺得我們應該選擇用什么樣方式去打開局面”
對家組織的老大問道。
像極了上課突然點人起來做題的班主任。
“我我”
444號瑟瑟發抖,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他絕望地想著“要么這一局重開算了”的時候,他身上攜帶、準備安裝的炸彈不小心掉了出來。
444號
全場一片寂靜。
半晌過后,對家組織的老大拍案叫絕。
“好沒想到你的行動意識如此超前。”
“就采用你的炸彈方案了。”
“計劃執行也交給你吧。”
這名老大深沉地拍了拍444號的肩,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好好干”
444號后來才知道,對家組織老大有臉盲癥。
不僅沒完成任務,還被對家委派了回自己組織安裝炸彈的444號陷入了兩難之中。
最后,他選擇了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