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三河理泰眼里,就是對方仗著資歷老什么都不干,把別人支使得團團轉,說不定還會在背地里嘲笑他。
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內心十分敏感的三河理泰這才策劃了本次殺人計劃。
“六月先生。”在宮本立陽訴說著他的作案過程時,工藤新一悄悄拉了拉玩家的衣袖,“你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想到作偽證的其實是被害人這一點的”
六月一日微微彎下了腰,湊到少年耳邊小聲說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吧,我的感官一直很敏銳。”
“今天下午剛到別墅時,我和宮本老師在外面恰好碰見了三河理泰。”
“他來的時候背了一個大挎包,我那個時候就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菜的味道。”
“所以在事情發生后,才能快速聯想到這一點。”
至于宮本立陽對三河理泰這個人的描述,六月一日覺得對方并沒有說謊。
當時來接他們進入別墅的鹿島慧子,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拍手的動作。
那個姿勢往往多是用來引導幼童。
曾經是幼稚園老師的鹿島依舊帶著些過去的習慣。
所以那時三河理泰才會不自覺地皺眉。
他在心里是看不太起鹿島的。
宮本立陽承認自己殺害三河理泰后,茨城縣的警官們便忙碌了起來。
現場依舊要繼續勘察,還要撥出人手帶宮本回警局進一步問訊。
黑羽快斗卻站在原地沒有移動,眉頭微皺地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還是不太對啊。”
“三河先生明顯是準備作案后照舊待在別墅里,宮本先生是臨時受到突襲才反殺,那炸彈是誰放的”
“這兩個人都沒有安裝炸彈的動機和時間。”
“小鬼就不要再考慮這種問題了,炸彈和這起事件沒關系。”松田陣平幽幽出現在了黑羽少年的身后,用無情大手壓制了蠢蠢欲動的國中生,“回你們另一邊的別墅睡覺去吧。”
六月一日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旁觀著不安分的少年人受到鎮壓的全過程。
等到這片區域內只剩下那些東京來客時,他這才蹭到了目暮警官的身邊。
“那個炸彈和警官先生們正追查的那名嫌疑犯有關吧。”
“雖然六月先生你破解了今晚的殺人案件,但這件事和你們普通群眾無關。”
“不要再問了。”
目暮十三轉了轉他頭頂的帽子。
“別這么見外嘛警察先生。”六月一日湊得更近了,還笑著搓了搓手,“我再怎么樣也算是個偵探。”
是今天晚上剛走馬上任的野生偵探。
“在涉及到疑難事件時,我們偵探和你們警察一直是合作無間的好伙伴啊共同維護著全霓虹的治安穩定。”
“既然是如此親密的戰友關系,偷偷透露一點內幕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對吧”
“噗嗤。”
就差立馬拉目暮警官結拜的玩家轉頭順著笑聲望去。
是星星叢中一點綠。
很好。
六月一日瞇了瞇眼。
混入警官隊伍的199號,我記住你了。
身經百戰的目暮警官自然不會被滿嘴跑火車的玩家給忽悠瘸了。
他睜著半月眼,把玩家搭在他肩上的手給撥了下去。
“不行就是不行。”
“我們今晚才剛第一次見面吧,六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