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是在擔心確認琴酒的安危。
畢竟組織的kier可是公安的大敵之一,他巴不得對方出什么意外。
那樣他絕對會張燈結彩地慶祝。
他只是在按照琴酒之前的要求,給對方匯報一下任務的進度而已。
蘇格蘭打電話時,克希瓦瑟就在一旁靜靜聽著。
看來自己沒有判斷錯,這位后輩方才的一問不是無的放矢。
就是不知道這位琴酒在任務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明明都是代號成員,但從蘇格蘭的語氣和態度來看,恐怕琴酒在組織內公認的地位還是要更高一些的。
“他說了什么”
克希瓦瑟見掛斷電話的蘇格蘭臉色不太好。
“恐怕我們很快就能見到那位好心人了。”
蘇格蘭這一回采用了他的稱呼,還特地在“好心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克希瓦瑟很了解這種地下組織內的彎彎繞繞。
他們這兩位執行者并沒有得到所有與這次任務有關的資料。
行動的背后可能還牽扯到了一些其他的問題,或是上頭在試探某些東西。
而如今結果落定,掌握更多信息的琴酒也就把先前未曾說出的部分告知了蘇格蘭。
正是知道自己被隱瞞了信息,蘇格蘭才會表現出不虞。
“琴酒讓我們去細霓汀酒吧的二樓會和。”
“好啊。”克希瓦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玩家的身份讓他并不反感有更多nc解鎖,這于他而言反倒更有利。
既然有途徑知道這名耀間會小頭目死亡的前因后果,兩人也就不再管地上這名倒霉蛋的尸體,準備直接站起離開。
就在起身的一瞬間,玩家突然有了個奇妙的想法
游戲內會不會有給尸體保鮮的道具,從而讓人偽造死亡時間,創造不在場證明
比如說像系統包裹啦,它能儲存死物和道具,里面的時間也不會流逝,能很好保持被儲存物的狀態。
如果人死了,也應該算是死物了吧
這個危險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很難再降下去,在克希瓦瑟的腦海中不斷徘徊。
玩家總是對一切充滿了好奇且不作不死,愛好并敢于嘗試。
反正他們血條長,夠折騰。
克希瓦瑟悄悄打開了自己的系統包裹,試圖將收納紅棗枸杞的方式運用到這句倒霉蛋的尸體上。
幾乎在一瞬間,尸體就消失了。
而系統包裹的某個格子里出現了一個嗝屁的小人圖標。
克希瓦瑟
居然真的成功了
不過這場實驗的成功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快樂的感覺。
他現在只想盡快把這具尸體給移出來,不想再讓自己的包裹格子被污染了。
可這時已經走出一段路的蘇格蘭卻突然回頭“還不走嗎”
克希瓦瑟
他又不能當著對方的面來個大變活人。
頂著蘇格蘭的目光,玩家鎮定起身“這就來。”
只能先讓這位耀間會的倒霉蛋先生在自己的系統包裹里待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