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見到了如此具有沖擊力的一幕,蘇格蘭也很快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他不斷告誡自己,對方是罪大惡極的犯罪組織的一員,是至深黑暗的代表。所以,就算表現出了如何變態的一面都是正常的吧。
不要太過大驚小怪了,要以更加坦然的心態來面對這一幕。
想要與一群變態和諧共處的竅門就是融入他們。
蘇格蘭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面色淡然地走到了克希瓦瑟身邊,與他一同觀察起這具尸體來。
“是槍殺,傷口很新鮮。”
“我一直盯著北邊,同樣很確定,他沒有在我的瞄準鏡下出現過。”
“除了那名組織叛徒,也沒有發現其他任何可疑的人。”
克希瓦瑟望向身邊的貓眼青年,不禁眨了眨眼睛。
蘇格蘭他真是體貼啊
明明看見了自己剛才出糗的一幕,現在卻如此善解人意。不僅沒有嘲笑自己,反而照顧自己的感受,裝作無事發生,甚至幫忙轉移話題。
組織有真情組織有真愛
組織內竟有如此溫暖人心的成員
克希瓦瑟迅速把兩人剛相見時的那一點小摩擦給拋在了腦后。
他決定原諒對方先前的冒犯,也可以假裝忘記那句質疑他能力的話。
最關鍵的是,對方如此識相,他就不必考慮該怎么干掉蘇格蘭了。
畢竟這也是一位有著諸伏景光綠川景蘇格蘭三個名字的狠人。
一想到干掉這么重要的nc后可能會損失的積分,即使是他,也是會有那么億絲絲心疼的啊
這位酒廠前輩決定不辜負后輩的好心,順從地接上了對方拋來的話題。
“同樣不是從我這邊進來的。”
“難道他會隱身不成”克希瓦瑟的眼神變得饒有趣味起來,“或許,我們該找到那位幫助我們減輕工作量的好心人說不定一切的疑問就能迎刃而解。”
“這種魔術般的手法,我也確實很想和那位好心人好好探討一下。”
至于“探討”的方式,想必就不會那么和平了。
蘇格蘭在內心默默幫對方補充道。
果然還是很怪啊
雖然琴酒平時兇名在外,但他向來是人狠話不多、不服就干的類型,與陰陽怪氣、有著非常人所能接受癖好的克希瓦瑟有著天壤之別。
他們到底為什么
“你覺得琴酒怎么樣”
蘇格蘭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了。
“琴酒”
杜松子酒
突然被拋了一個毫不相關問題的克希瓦瑟有那么一點茫然,但他還是順口答道“很不錯啊。”
話出口后,他很快反應過來蘇格蘭在這種情況下,不太可能會突發奇想地單純問他某種酒的口感或是自己在品酒這方面的愛好。
再聯想一下自己和對方的代號都是酒名。也就是說,蘇格蘭剛剛話中的“琴酒”,大概率是指組織中的某位成員。
雖然意識到自己先前的理解出現了偏差,但克希瓦瑟絕不會干出打自己臉的事。
他繼而淡定地在原本的基礎上補充道“我非常欣賞他。”
“他很合我的口味。”
蘇格蘭
臥底先生的手微微顫抖,他一言不發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哦,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