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的
要么是渾水摸魚,讓第三方勢力在組織和警視廳斗爭的過程中獲利;要么是為了轉移視線。
兩方相斗起來的話,很容易讓人忽略最初的源頭重松榮信議員。
那名西方黑手黨界的來客可還在東京考察市場和合作對象呢。
動了心思的人絕對不少。
說不定那位名義上被綁架的警官就是來自于某個野心勃勃的組織。
用這種方式攪亂了渾水、蒙蔽了最銳利的兩方視線后,才方便他們暗中借機接觸重松榮信。
策劃這么一出,只為了在這次競爭當中后來者居上、拔得頭籌。
不過,就算清楚自己的嫌疑不大、琴酒也沒有對自己動手,該表的態還是要表的。
“那位警察先生確實引起了我的興趣,這邊的事情我會負責解決。”
“至于那些招架不住小螻蟻騷擾的廢物們,最好不要來找我抱怨,他們應該反思反思自己。”
“至于g你”
克希瓦瑟仰頭看了看琴酒,歪著腦袋像是在想些什么。
隨后他站起身,不顧琴酒嫌棄的眼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別總是盯著我,你還是繼續去努力排查組織內的臥底吧。”
克希瓦瑟說這話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在成功反向綁架了199號后,他從系統給予的隱藏獎勵中領取了最后一塊卡牌碎片人物。
至此,他的三片人物卡牌碎片也全部集齊了。
為了合成卡牌,克希瓦瑟專門挑了一個沒有任務打擾的夜晚,端坐在自己的安全屋的沙發上,摩拳擦掌,點下了“合成”選項。
這一回生成的卡牌人物正如他所猜測的,是組織中蘇格蘭。
卡牌對應的人物檔案也隨之解鎖,上面記錄了蘇格蘭的生平。包括過去、現在,以及將來。
在仔細閱讀完蘇格蘭的檔案后,克希瓦瑟陷入了深沉的思考狀態。
根據檔案可知,蘇格蘭是警視廳臥底。
這一點,克希瓦瑟其實不是很意外。
畢竟偌大一個國際犯罪組織,歷史悠久,就算行事隱秘為上,官方也不太可能一無所知。
那么為了打擊犯罪,警方派幾名臥底進來探聽情報再正常不過。
單看琴酒平時的工作內容和工作強度,就知道臥底這種生物在組織中就有如野草一般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為此,這位組織殺手不得不奮斗并將長期奮斗在與臥底斗爭的第一線。
蘇格蘭的臥底身份其實早有預示。
遲川一日上次在長野縣,見到與蘇格蘭樣貌十分相像、連姓氏也一樣的諸伏高明警官后,就隱隱有了些猜測。
畢竟不用做親緣關系鑒定,有著場外信息援助的玩家都能篤定這兩人是親兄弟的概率為999。
所以,單是看到蘇格蘭是臥底的話,克希瓦瑟還不至于那么吃驚。
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在蘇格蘭的人物檔案里,看到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名字
蘇格蘭,也就是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是警校的同學。
既然這兩人早就認識的話
那他們在日野町大樓接頭的時候,豈不是一眼就識破了對方的身份
竟然還能在那里虛情假意地互演好半天。
玩家不由得肅然起敬。
而克希瓦瑟也因此想通了之前一直抱有的一些小疑惑。
在場的警察明明有兩個人。
可在199號失蹤的消息傳出來之前,蘇格蘭他們就已經把安裝炸彈這口鍋牢牢扣在了199號頭上。比克希瓦瑟預想中的要順利不少。
怪不得他們確定起目標來這么快,合著在場的幾位大多是知根知底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