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看似是二選一,實則是證明題。
在檔案中所見的除了松田陣平之外,克希瓦瑟覺得更加離譜的是“降谷零”這個名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波本頭頂的那幾個名字中,掛在最前面的就是“降谷零”三個字。
檔案里的是“降谷零”,而不是“波本”。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仔細看過去,“降谷零”還占了檔案中的很大篇幅。
什么叫幼馴染啊
什么叫貫穿了人生大部分階段啊
克希瓦瑟一個顏藝版戰術后仰jg
所以就連臥個底也要好朋友手拉手一起來嗎
你們是手挽手一起上廁所的jk嗎
日本警方是怎么挑人的
克希瓦瑟盯著諸伏景光警校同期好友那一排的“降谷零”幾個字,內心已經開始diss某位情報販子了。
真看不出來啊波本那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是臥底。
那家伙平時可陰險了
一下子被灌輸了太多信息,克希瓦瑟終于開始直視組織里的臥底問題。
當然,他并不是想搶琴酒的活。
只是他順勢想起了上次自遲川一日從長野縣回來后,一直有些在意的問題。
上一回,萊伊他明明也注意到了長野縣的那位諸伏警官。
按照他一貫的狠厲作風,應該是寧肯錯殺一千,不肯錯放一個才對。
但他回來以后,卻沒有把這件事報備給任何人,仿佛這件事不存在一樣。
所以萊伊是在包庇蘇格蘭吧絕對是在包庇蘇格蘭吧
當著組織成員是一套,背著組織成員又是一套。
萊伊這個看上去正經的家伙竟然還有兩幅面孔呢
那么他該不會也是臥底吧
這個驚悚的猜測讓克希瓦瑟渾身一抖。
萬一猜測成真的話,那威士忌中的臥底含量未免也太超標了吧
再這樣下去,他都該懷疑故意把這三人湊一組行動的琴酒也是臥底了。
正是因為一次性得知了太多令人震驚的真相,又基于這些事實衍生出了很多可怕的猜想和腦洞,克希瓦瑟他一夜都沒有闔眼,在沉思之中放飛了自己的思維。
因而,他在叮囑琴酒好好排查臥底時,還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憐憫。
克希瓦瑟用無比古怪的眼神依次略過琴酒、蘇格蘭、波本、萊伊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搖著腦袋離開了。
當然,面對克希瓦瑟微妙的態度,琴酒和這群臥底們都不明所以就是了。
“所以,克希瓦瑟他走前看我們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蘇格蘭有些猶豫地問道。
“哼,裝神弄鬼。”琴酒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點燃了叼在嘴里的煙,“說不定是又犯病了。”
其他人對他的評價不得而知。不過就算知道,克希瓦瑟他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他沒有主動向組織告發蘇格蘭。
其一是他很難說清楚自己的消息來源。后續的事不僅麻煩,還費勁;
第二則是以他對這個游戲的理解來說,系統專門讓他這么費勁地去收集蘇格蘭的人物卡牌,不會只是為了讓他去打小報告這么簡單。
而且,就算自己不主動告發,在不久的未來里,蘇格蘭也會因為身份暴露而自殺身亡。